Monday, November 26, 2007

「I LOVE YOU」by 尾崎豊




此曲收錄於尾崎豐一九八三年推出的首張大碟《十七歲的地圖》,時至今日,在日本上至阿巴桑、下至小妹妹,幾乎無人不曉;惟歌者於一九九二離世,終年廿六歲。

//////////////////////////////////////////////
作曲:尾崎豊 作詞:尾崎豊

I love you 今だけは悲しい歌 聞きたくないよ
I love you 逃れ逃れ 辿り着いたこの部屋
何もかも許された 恋じゃないから
二人はまるで 捨て猫みたい
この部屋は 落葉に埋もれた空き箱みたい
だからお前は 小猫のようななき声で
きしむベッドの上で 優しさを持ちより
きつく躰 抱きしめあえば
それからまた二人は 目を閉じるよ
悲しい歌に 愛がしらけてしまわぬように

I love you 若すぎる二人の愛には 触れられぬ秘密がある
I love you 今の暮らしの中では 辿り着けない
ひとつに重なり 生きてゆく恋を
夢見て 傷つくだけ二人だよ
何度も 愛してるって聞くお前は
この愛なしでは 生きてさえゆけないと
きしむベッドの上で 優しさを持ちより
きつく躰 抱きしめあえば
それからまた二人は 目を閉じるよ
悲しい歌に 愛がしらけてしまわぬように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十隻螞蟻上下載

素來跟現實生活嚴重脫節。

★ 阿里巴巴?林子祥?
(「買新股呀!」)

★ 城城開演唱會?零七年十二月還是明年年初?
(友人:「無野嘛你?城城昨天已舉行了第一場演唱會喇!」)

★ 熊黛林?甚麼人來的?
(友人:「……」)

★ 這個跟阿Sa一起拍電影的麻甩佬是誰?
(身旁老爸:「乜你咁 out 架!我都識佢啦!搞話劇果個詹瑞文丫嘛!」)

★ 土瓜灣不是在港島的嗎?

★ “Honolulu”甚麼時候開始稱作「火奴魯魯」而非「檀香山」?

★ 剛才上 YouTube 搜尋我「近年」喜歡的本地廣告,驚覺那已是十二年前的作品!

呵呵,拿我沒轍吧?

很久沒看電視了,儘管熒光幕亮著,也不過是一幅會閃動的牆紙。不曉得為甚麼,那些電視節目、廣告好像越來越沒趣,只消盯上半分鐘,即有煩厭的感覺。不過說來也奇怪,怎麼那些至今仍活躍視界的EXTRA級廣告,如「美源髮采」、「金龜嘜萬里望花生」等,即使看了幾廿年,卻還沒生厭?究竟這些廣告早在我出生以前已大肆播放,還是我牙牙學語時才面世的呢?

電視齋戒了好一段日子,最近竟有一支廣告讓我重新抬起頭來!既然沒看電視,那怎麼會看廣告?不是很矛盾嗎?對!我真的沒有「看」,可是我會「聽」啊!

電視廣告普遍是「畫面」連旁白連背景音樂一起奉送,有的旁白硬銷肉麻,,有的念繞口令似的連珠炮發,務求堵盡每一個聽覺空間 (可真苦了那位旁白員);背景音樂的話,較諸日本,本地廣告商算人道的了,大多選用純音樂,間中才配上流行樂曲;日本嘛?管他是賣眼藥水的,賣咖喱磚的,賣美髮用品的,還是賣飲料的,無不配上當下流行、吵耳非常的日本Pop songs,那轟炸簡直是舖天蓋地!誓要你牢記至少一首歌曲似的。難道廣告沒有BGM 就成不了廣告?

近期香港寛頻那支「十隻螞蟻上下載」廣告非常深得我心!對連串聒噪廣告早已習以為常,電視忽地無聲,怪不尋常,條件反射的瞄了熒光幕一下,只見構圖簡簡單單的,所傳遞的訊息卻形象非常!加上旁白沒有咄咄逼人,聲調抑揚、節奏鏗鏘,對我這類大腦硬化的人來說可謂相當湊效!「原來用電話線上網係有咁o既局限o既……」

至於牛頭馬面那個版本嘛……好像對白太多、太資料性,你覺得呢?

Friday, November 23, 2007

無以名狀的感覺

陪著Haruka成長的除了家人、朋友、一群小動物和花草樹木,還有一種感覺。這感覺是否人皆有之,我不曉得;總之幾廿年來它不時來探訪我,真的好想知道這世上究竟有沒有同道中人。

每當處身人多熱鬧的地方,那感覺便會驀然而起。

小時候跟表弟妹玩得興起時,或跟親友上館子用膳,大家聊得很開心的時候,Haruka 會忽地情緒低落,心頭像給閃電手緊抽了一下,就在眼淚快要掉下來那刻我會別過臉去、或躲到別處,因為……那實在怪得很,好端端有甚麼好哭的?(其實現在想起來,我那舉動不都是一樣怪?!)

還有,獨個兒走在行人熙來攘往的街上,會襲來一種很矇矓、有如置身夢境、疑幻似真的感覺,就像加了柔鏡效果的電影鏡頭對準五光十色的街景,三百六十度不時左轉右轉,可周遭的聲音全都給消滅了。

希望你不會認為我是有待關進青山醫院的精神病人。

Thursday, November 22, 2007

貨真價實大鄉里

Q: 蕃薯,你會否連皮吃?
A: 紫心蕃薯的話,我會。

Q: 馬鈴薯,你會否連皮吃?
A: 我會。

Q: 葡萄,你會否連皮吃?
A: 我會。

Q: 蘋果,你會否連皮吃?
A: 我會。

Q: 金桔,你會否連皮吃?
A: 甚麼?

跟朋友邊走邊聊,冷不防對方有此一問,Haruka孤陋寡聞,聽後臉上只有「難以置信」四字。

Haruka不太喜好柑橘類,柳橙還好,一年總會吃上一、兩只 (還要冒著50%撿了個酸的風險),金桔則完全滴口不沾;新年時節,外公家總會擺上好幾盆果實纍纍的盆桔,兒時Haruka手多摘下鮮橙色小小的一顆,剝皮後將果肉放進嘴裡,歡天喜地的重重咬下去……眼前登時一黑兼眼淚直奔,實在酸得要命!

那麼酸絕人寰的東西怎會有人吃的?還要連皮吃?不就是又酸又苦?我只知道新年過後外公會將那些金桔全都拿下,洗淨後放進一個透明玻璃瓶內,然後灑上幾把鹽,再旋緊蓋子放到一角去;假以時日,那瓶金桔會化作一罈深褐色的液體,聽聞這金桔水對治咳很好的。當然,我連碰也沒碰過啦。

朋友見我一臉驚訝,她的面部表情也從若無其事緩緩變得惘然不解,慢條斯理的說:「不就是嘛,我也沒聽過有人吃金桔是連皮吃的;我媽買了一些金桔回來,我正要剝皮的了,她卻跟我說金桔是要連皮吃的,理由是『剝皮後咪無幾兩肉可以食囉?梗係連皮食!』。」我不禁在旁「嗄?」了一聲,朋友續道:「我當下半信半疑,拿著金桔反問母親:『真的是連皮吃的嗎?』她語氣堅定的說『是。』那我就吃了。」我正想問「味道如何?」時,朋友又一次變臉,這次是痛苦萬分的:「妳可知道我連皮吃了那幾顆金桔以後怎樣?」我輕輕的問:「怎樣?」朋友邊說邊以手比劃著:「實在苦澀得很!我的嘴唇完全給麻痺掉了!很有龜裂的感覺!」Haruka絕不是幸災樂禍,可聽到這裡實在按捺不住,管他街上人來人往,登時笑得腰也彎了,甚至連眼淚也抖出幾顆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連忙跟朋友說我得回家問一下,也許金桔連皮吃真的是有根有據,只是我不知道罷了。朋友也連聲說好,她也想知道此話何來。

回到家第一時間抓著老媽來問:「乜金桔可以連皮吃的嗎?」媽說:「豬膽型那種桔是可以的呀,還有沙糖桔,連皮吃味道很好的。」我趕緊問:「不會吃到嘴唇麻痺?」媽反問:「甚麼?」一五一十告訴她「朋友的故事」,媽也不禁笑了起來,不過也沒說甚麼,只說以往新年時節,外公愛在家裡放上甜甜的盆桔,可是正月十五還沒過,桔子全都不翼而飛,那當然是母親兒時跟一眾舅父、姨母幹的好事!自此外公只管找來酸酸的金桔樹擺放家中,與此同時詸底終於解開:原來當日我是白白承受了母親姨母們當年種下的惡果!

註: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沙糖桔之所以是沙糖桔,不過是果販騙人的技倆,加上「沙糖」二字,好讓人以為那桔必甜無疑,原來都是我的偏見。

兒時點滴在心頭

籌備大半個月,外婆昨天終於離開多年老伴,獨自遷入將軍澳新居,該處環山面海,寧謐幽靜,首晚該睡得不錯吧?還是給熱情的左鄰右里邀往迎新晚會,根本徹夜未眠?

兒時很喜歡跟母親到青衣探望外婆外公,那裡雖不至世外桃源,可也相去不遠!滿山果樹,有龍眼、荔枝、黃皮、蕃石榴、大樹菠蘿等等,同時飼養了不少貓狗、雞鴨、鴿子,且有「小橋流水」呢!然而外公經營的並非農場,而是一間café,一間級數跟星巴克差天共地的平民café,即現今已買少見少的普通士多。

水吧一帶總是氤氳著濃濃的咖啡香及奶茶香,可小時候對咖啡奶茶完全不感興趣,只知道喝好立克、阿華田及美綠;及至長大後開始會喝一點咖啡奶茶,外公外婆都已退下來了,我猜他倆沖調的味道該不錯吧。

每次到訪,外婆總愛「開芝」、「開芝」喚我,著我吃糕餅、喝汽水;我則愛跑到那笨重不锈鋼汽水櫃前「戲水」,許是冷凍關係,汽水櫃底部終年發出有如室內空調正在運作的聲響;打橫敞開那朝天的櫃門,只見一瓶一瓶的可樂、七喜、芬達橙汁、玉泉忌廉錯落有致的穩站水中央,我最愛俯身撩動那透心涼的冰水,實行興風作浪,讓汽水瓶碰得叮叮噹噹,聲音好不清脆悅耳。

外婆很少下廚,但每逢端午節都會包數以籮計的鹹肉糉及鹼水糉,分派給各位親朋戚友;Haruka兒時嚴重偏食,基本上沒有喜歡吃的東西,惟獨每年五月,總會纏著母親要去外婆家取糉子來吃。儘管近年外婆已「收山」不幹,可那飽滿紥實、餡料豐富、味道鹹淡適中、煙靭無比的鹹肉糉子,至今仍教我清楚記得那味道呢;街外所買到的不是太鹹就是味精多得很,真沒趣。

今年中秋節如常跟外婆外公、一眾舅父姨母上酒樓吃飯過節,席上我坐到外婆旁邊去,她精神很好,問她愛喝甚麼,她說「可樂」,我隨即問侍應要了一小瓶可樂,待外婆喝光了以後,問她還要來一瓶嗎?她表示害怕喝不了兩瓶呢,我跟她說:「那你喝一半,我喝一半啦。」外婆拿起那盛有一半可樂的瓶子,捏著透明飲管細呷一口後,嘴裡傳來「嗒嗒」聲,有如小孩子喝得津津有味,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唔,好味。」當時實在沒想到,除了飯後外婆跟我們所說的「再見」,那竟是最後一句、至今仍縈繞耳畔的話。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探訪愛東村長者

自出娘胎以來,從未踏足筲箕灣的我於星期六偕同朋友前往愛東村,探望家裡安有平安鐘的獨居長者。

人生路不熟,本該在A村的第十座集合,我倆卻去了B村的第十座,驚見方圓十里空無一人,隨即掏出手機跟召集人聯絡。

連召集人在內,共有十人參與是次活動,每兩人一組,我和朋友倆給委派前往探望的是五位年齡介於七十五至八十五之間的婆婆。

我倆抽著五袋二公斤的金象牌香米、褲袋裡藏著五小盒白花油、腋下挾著一小叠文件,挨門逐戶的展開探訪之旅。

<寂寞但熱情的婆婆>
來到首個單位門前,看一看資料,戶主:印尼人,懂廣東話;健康狀況:視力不好,行動不便;年齡:75歲。OK,去馬!好不緊張的按下門鈴,待了一會兒,白色大門徐徐打開,一位看來只有五十多歲、膚色較深的女仕前來相迎。我們的屁股才貼到棘紅圓椅上,這位外貌與年齡不相符的婆婆便滔滔不絕的說將起來,先謙稱自己不懂廣東話,繼而操起國語:「會說國語嗎?」我以國語回答:「會一點點。」對方隨即笑道:「我也只會一點點。」最近婆婆在街上跌倒,跌得渾身是血,給送往醫院,卻跟那裡的醫生護士溝通不來,結果留院整整一個月;她一度以為自己要死的了,幸得耶穌保衛,才撿回一命。每說到激動處婆婆總不禁按著雙眼,極力要將眼淚吞回去的樣子。她的亡夫昔日是印尼警察,後來不知怎的於1961年一家人去了中國,前後待了四年,毛澤東甚麼的,跟著又不知怎的來了香港,後來又不知怎的……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不負責任的寫下多個「不知怎的」,可實在聽不懂那些疑似印尼話,疑似英文,疑似國語,又疑似鄉下話的語言混合物 (有沒有人可以發揮無窮想像力,給我填滿這片空白?);不過沒關係,就讓這位情緒不大好的婆婆好好宣洩一下吧,聽著聽著,幾乎忘了還有四位婆婆在等著,唯有狠下心告辭,送她白米及藥油後準備起行,婆婆急著往廚房裡走,打開冰箱給我們拿來兩盒百福鮮燉奶,我們當然不好收下,惟有婉拒好意;回到客廳,婆婆熱情的給我們來一個大熊抱和吻吻手背 (印尼禮儀乎?),依依不捨的:「有空要再來探婆婆啊。」我笑說:「不,是姐姐。」逗得婆婆咧嘴而笑:「哎呀,我都七十五歲了!喚我『啊嘛』,就是婆婆的意思呀。」就是這樣,無驚無險的完成首個探訪,較原定時間長了十分鐘、歷時半句鐘的探訪。

<陽光婆婆>
來到第二戶,大門敞開,隔著鐵閘看見一位婆婆正要出門的樣子,我們表明義工身份後,婆婆扯大嗓門:「嘿,我以為你們不來了,說兩點多來的嘛,現在都三點多了!」邊說邊給我們拉開鐵閘。朋友不慌不忙道:「不好意思呀婆婆,我們雖然年輕,可已不中用,慢手慢腳的。」婆婆這才露出笑容,給我們端來椅子後便坐到床沿。「婆婆你要上街?」朋友問。「以為你們不來嘛,那我就上街買『每』囉。」個子小小的婆婆答道。朋友楞了一楞,我不曉得為甚麼,竟然很自然的說:「婆婆說她要買米。」朋友「醒爬」,隨即笑容滿臉的遞上香米一包:「那就好了,我們剛好有米要送給你。」婆婆很開心的連忙站起來接了過去,然後天南地北無所不談,儘管一臉皺紋,可皮膚白晳,精神相當好,說自己不懂使用電視遙控器,只會走到電視箱前親手開關;這時我插嘴:「我也是啊,按鈕太多,不懂操作。」哈哈哈。不知不覺又是告辭的時候,奉上文件著婆婆簽收,她說自己不識字,問我是否可以打上一個十字,我說:「當然可以,你喜歡的話,畫上一朵花也可以的啊。」婆婆忍不住邊寫邊笑。收起文件那刻靈光一閃,脫口問道:「婆婆,你是否台山人?」婆婆一臉既驚且喜:「你也是嗎?」我告訴她袓母也是台山人。遇見故友似的,婆婆興致勃勃的問下去:「原來是你袓母,那麼是台山哪個地方?」我有點疑惑:「台山很大的嗎?」她說:「是呀,有xx,有xx,還有xx;我是xx呀。」抱歉,這句話我應付不來了,早知兒時跟袓母多學一點台山話啦。(不過又奇喎,乜台山人都講廣東話架咩?點解我袓母跟這位婆婆都講到又聽到廣東話?究竟有無「純正」台山話?要問問老爸先。)

<散發藝術氣息的婆婆>
來到第三戶,大門半掩,屋內播放著粵曲,由於聲浪太大,我們得按一下門鈴,門後隨即傳來連串腳步聲,一位婆婆微笑著來迎接我們。坐下後,婆婆先行打開話匣子,早幾天大傷風,打電話預約看公立醫院醫生,豈料那邊說要第二天才可以看婆婆,婆婆實在不適難耐,惟有自掏腰包看私家醫生 (婆婆是領綜援的);總算托賴,現已好多了。婆婆娓娓而談,聲調憂憂,徐疾有致,她表示一天三餐多自己料理,少上館子喝早茶,早上四點多便出外晨運,「哇,好健康的生活啊!四點多我才上床休息呢。」我驚嘆。看見架上有一罐三花牌「柏齡奶粉」,我不禁讚婆婆精靈,她笑著說那是她的兒子買給她的,我不禁又讚起來:「你兒子很好啊。」沒料到這話竟讓一路微笑著的婆婆頓生感觸,「兒子是好,可是媳婦不好。」我趕緊「補飛」:「人夾人緣嘛。」朋友也來和應:「就是嘛。別說婆媳甚麼的,我跟我的兄弟姐妹也會吵架啦。」我接道:「我跟我弟是打架的。」婆婆這才輕輕的笑了。問婆婆平日有甚麼活動,她說目前在屋村裡某機構學寫字,接著找來一個深藍色趴地熊布袋,裡面盛有不少工作紙,她一面拿習作給我看,一面說自己只會寫不會讀,我也老實不客氣,拿來看了一看,即時「哇」了一聲,「好深奧啊!都是唐詩、古詩來的耶!」婆婆輕聲問道:「真的很深奧嗎?可是我不會讀呢。」我連忙說:「是難了一點點啦,可工作紙上的問題你全都答對耶!」那憂憂笑容又一次浮現眼前。最後婆婆給我在文件上簽了個名,字體遠較我的工整呢!

<最不像婆婆的婆婆>
怎麼說呢,資料顯示這位女戶主今年八十五歲,可開門迎接我們的,橫看豎看都只是一位稍為發福的中年師奶!「婆婆」臉上皺紋不多,墨綠色的雙眉 (相信是「年輕」時紋上去的,不褪色那種),頭髮全以髮夾束起來,身穿一套深紅色睡衣,右手中指戴了一只以珍珠拼湊成花的指環。屋內最矚目的要算是梳妝枱鏡台上貼得滿滿的生活照片!(印象中只有 artist 如攝影師或明星才會這樣「瘋狂」) 就是牆上也張貼了數張不曉得是2R還是3R的照片,其中一張是「婆婆」跟亡夫在四十年前攝於匯豐銀行總行門前的呢。(對前匯豐銀行總行外貎沒甚印象,還是我根本沒見過?!) 「婆婆」不論聽覺還是視覺都很好,閑來愛跟朋友外出吃下午茶,奉行AA制;行動也很俐落,既無手患也沒腳痛,能力許可的話會幫忙有病患的朋友拿東西。怎樣?完全不像「婆婆」吧?正當我在猜想為何會有這樣「神奇」的事,無意間望了望她那雙腳……噢!很滑溜啊!完全沒結繭的!比我那雙還要嬌嫩!我想這位「婆婆」出身應該不俗,終其一生也不曾捱過甚麼苦頭。不過呢,五位婆婆都是每月領取二千多元綜援過活的,其他四人都很節儉,捨不得喝早茶或甚麼的,怎麼這位「婆婆」……

<憤世孤僻的婆婆>
來到最後一戶,資料顯示女戶主八十五歲,患有高血壓及骨骼疏鬆症;大門虛掩,朋友隔著鐵閘看了看便往屋內喊,我個子矮,看不到內裡情況,只知待了好一會兒也沒人來應門,問婆婆是否聽不見我們,朋友低聲說:「聽到,不過她很酷。」沒幾婆婆終於開門了,步履蹣跚,冷冷的著我們坐下,還沒開始閑聊我已深深感受到頭頂上那股高氣壓。朋友率先破冰,問婆婆吃過飯了沒有,她聽覺不很好,朋友大聲重覆兩、三次個問題她才聽得見;她弄清楚後即粗聲道:「哪有這麼早吃飯!現在才下午四點多!」我連忙說:「那差不多時候準備晚餐吧」。婆婆這才說:「六點多啦。」我問:「你自己弄晚餐嗎?」心裡認為這樣行動不便的老婆婆該有助護甚麼的給她們送飯,豈料婆婆又一次「轟」過來:「不是我自己弄,難道灶君老爺給我弄?」我即時扮無知,別過頭往廚房裡望,試圖找尋灶君老爺的蹤影;可隨即想到婆婆既然行動不便,那買菜怎麼辦?又回過頭來跟婆婆打個照面繼續發問。原來她大多會請鄰居幫忙買菜的,如幾兩鯇魚。那就好了,現代人還會守望相助的!婆婆沒有接受物理治療,只管看西醫服西藥,還說私家醫生所開的藥才有效,可是很昂貴,每顆藥丸約八十元,一星期服一顆,服了藥雙膝便沒那麼痛,中文藥名好像是「福善美加」,公立醫院並沒提供的。婆婆信手拿起一個印有東華三院字樣的藥盒,藥盒由七個手掌般大的小盒子組成,分別代表星期一、二……至星期日,而每個小盒子又分為四小格,分別盛著早上、中午、晚上及睡前所需服用的藥丸,很有條理的一位婆婆呢。離開前我們著婆婆萬一感覺不適,千萬要第一時間按動平安鐘,可婆婆又很憤世的說:「按來作甚?他們幫不到我。」朋友依然很有耐性、不厭其煩的解釋給婆婆聽平安鐘的用途:「就是沒病也可以按的,那邊的工作人員會跟你聊天的啊。」婆婆一臉倖然,沒再作聲;我們將最後一包香米和白花油都送出後便收隊離去了。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すごくむかつく!

先日誰かさんにちょっと頼まれただけですぐ腹立てて、すごくひどいことを言い返しちゃった!あれは、あたしがやりたくないことをされるのは絶対イヤなんだからね。

あの人との関係を直す気がぜんぜんないのに、うちの母さんは調停役にもなってくれた!どんなふうに?全部あたしのせいにしちゃったんだよ!!!何がやさしくない?何が執拗?なんとむかつく!!!

やさしい子になれなくてごめんな!お嫁さんになれなくても全然平気!小さいころからずっと「執拗」で、歩きたくないなら誰にも歩かせない!街で誘拐されても構わない。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下午三點》陳綺貞




作曲:陳綺貞 作詞:陳綺貞

下午三點以前 吃早餐的時間
晚上十點以後 留給失眠的宵夜
是醒著或睡了 都要劃凊界線
下午三點以前(走近你的身邊)什麼都看不見
晚上十點以後(矇上我的雙眼)黑夜變成了白天
越靠近越遙遠 感覺越安全越危險
培養足夠的默契以前 你還聽不懂我的語言
在你說愛我之前 再留給你一些 離開她的時間
再留給你一些 離開她的時間
再留給你時間 習慣我的世界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夜半無人開 blog 時

很無聊的,夜半三更開了這個博客,為的不過是轉換一下新環境、試試新的 template, 玩玩顏色配搭,普天下沒人無聊得過我吧?哇哈哈!

And I'm wondering if the blogger provides multi-language support. ちょっといいかな。。。

Une de mes plus chères voluptés est de me promener seul.
One of my most cherished pleasures is to walk alone.
一人で歩くことは、私にとって最もすばらしい喜びのひとつです。
踽踽獨行,人生一大快事。

該沒問題吧?真的很無聊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