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蕃薯,你會否連皮吃?
A: 紫心蕃薯的話,我會。
Q: 馬鈴薯,你會否連皮吃?
A: 我會。
Q: 葡萄,你會否連皮吃?
A: 我會。
Q: 蘋果,你會否連皮吃?
A: 我會。
Q: 金桔,你會否連皮吃?
A: 甚麼?
跟朋友邊走邊聊,冷不防對方有此一問,Haruka孤陋寡聞,聽後臉上只有「難以置信」四字。
Haruka不太喜好柑橘類,柳橙還好,一年總會吃上一、兩只 (還要冒著50%撿了個酸的風險),金桔則完全滴口不沾;新年時節,外公家總會擺上好幾盆果實纍纍的盆桔,兒時Haruka手多摘下鮮橙色小小的一顆,剝皮後將果肉放進嘴裡,歡天喜地的重重咬下去……眼前登時一黑兼眼淚直奔,實在酸得要命!
那麼酸絕人寰的東西怎會有人吃的?還要連皮吃?不就是又酸又苦?我只知道新年過後外公會將那些金桔全都拿下,洗淨後放進一個透明玻璃瓶內,然後灑上幾把鹽,再旋緊蓋子放到一角去;假以時日,那瓶金桔會化作一罈深褐色的液體,聽聞這金桔水對治咳很好的。當然,我連碰也沒碰過啦。
朋友見我一臉驚訝,她的面部表情也從若無其事緩緩變得惘然不解,慢條斯理的說:「不就是嘛,我也沒聽過有人吃金桔是連皮吃的;我媽買了一些金桔回來,我正要剝皮的了,她卻跟我說金桔是要連皮吃的,理由是『剝皮後咪無幾兩肉可以食囉?梗係連皮食!』。」我不禁在旁「嗄?」了一聲,朋友續道:「我當下半信半疑,拿著金桔反問母親:『真的是連皮吃的嗎?』她語氣堅定的說『是。』那我就吃了。」我正想問「味道如何?」時,朋友又一次變臉,這次是痛苦萬分的:「妳可知道我連皮吃了那幾顆金桔以後怎樣?」我輕輕的問:「怎樣?」朋友邊說邊以手比劃著:「實在苦澀得很!我的嘴唇完全給麻痺掉了!很有龜裂的感覺!」Haruka絕不是幸災樂禍,可聽到這裡實在按捺不住,管他街上人來人往,登時笑得腰也彎了,甚至連眼淚也抖出幾顆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連忙跟朋友說我得回家問一下,也許金桔連皮吃真的是有根有據,只是我不知道罷了。朋友也連聲說好,她也想知道此話何來。
回到家第一時間抓著老媽來問:「乜金桔可以連皮吃的嗎?」媽說:「豬膽型那種桔是可以的呀,還有沙糖桔,連皮吃味道很好的。」我趕緊問:「不會吃到嘴唇麻痺?」媽反問:「甚麼?」一五一十告訴她「朋友的故事」,媽也不禁笑了起來,不過也沒說甚麼,只說以往新年時節,外公愛在家裡放上甜甜的盆桔,可是正月十五還沒過,桔子全都不翼而飛,那當然是母親兒時跟一眾舅父、姨母幹的好事!自此外公只管找來酸酸的金桔樹擺放家中,與此同時詸底終於解開:原來當日我是白白承受了母親姨母們當年種下的惡果!
註: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沙糖桔之所以是沙糖桔,不過是果販騙人的技倆,加上「沙糖」二字,好讓人以為那桔必甜無疑,原來都是我的偏見。
Thursday, November 2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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