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9, 2008

掉書袋

老爸晨運回來,說遇上一位阿伯跟他拋書包,甚麼寧可食肉,甚麼不可無粥,聽得 Haruka 一頭霧水,兩位老人家今晨肚子特別餓乎?老爸續道那是一碌竹的竹,不是糜粥的粥。

哦,原來如此。

又是 Haruka 一顯身手的時候──谷歌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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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潛僧綠筠軒》蘇軾

可使食無肉,不可使居無竹。

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

人瘦尚可肥,俗士不可醫。

傍人笑此言,似高還似痴。

若對此君仍大嚼,世間那有揚州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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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文人多愛竹,就連嗜肉的蘇東坡也會捨肉取竹。

不需甚麼賞析,也覺得這首詩很惹笑,不愧是蘇才子。

偽才子?呸!

呃,究竟晨運跟竹有甚麼關係呢?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亂視


十盒兩星期抛棄型隱形眼鏡,供未來一年零三個月用,雖然通常兩年也用不完。

有雙近視眼,惟左眼另有散光,散光鏡價錢較近視鏡貴近一倍,是以每次訂購鏡片,Haruka 都頗肉痛,不過有人會很阿Q的自我安慰:「幸好只有一只散光眼,不然更是赤赤痛。」

Acuvue 最近推出全新 Oasys 散光鏡,聲稱較以往的 Advance 要薄、要透氣,新產品登場,Haruka 當然絕對歡迎啦,事關 Advance 散光鏡不大舒服,較普通鏡厚,外厚內薄,易撕破。

從眼鏡店拿了一對 Oasys 回家試戴,拈起散光鏡那刻簡直興奮得要跳起,現今科技終於成功為它瘦了身!讓它跟普通鏡沒兩樣,即使長時間佩戴也沒有不適感,無敵!

訂了十盒,一星期取貨。

拿起其中一盒散光鏡來看,赫然發現……原來散光日文稱之為「亂視」!不曉得以前 Advance 盒上可印有這個詞 (昔日店員給我將左右兩邊鏡片分別用兩個大 Acuvue 紙盒盛好),可是次發現,教 Haruka 驚覺即使接觸日文逹十六年,仍有不少地方需要學習、認識、發掘。

即便是中文,今天還在學習階段,近日縈繞腦海的一句罵人話:「你這個人真不上道!」抓破頭也想不到廣東話該怎麼說,各位可有甚麼意見?

散光,日文叫作「亂視」。

那近視遠視老花呢?跟中文差不多啦。

近視鏡,日文為「近眼鏡」;
遠視鏡,日文為「遠視鏡」;
老花鏡,日文為「老眼鏡」。

在家的日子,當然不會窮奢極侈照戴 contact lens 如儀,撿起老爺鏡往鼻樑上擱就是了。

LASIK?有人膽子小,不敢試,也不想試,只怕萬一,咁就一世。

況且,跟五花八門的腫瘤不同,近視不會要人命,好端端的(?!)幹嗎要挨刀?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非一般聖誕花


昨晚,家父捧著這盤擺設回來。

紅花綠葉,顏色非常應節,卻非現時各大商場隨處可見的一品紅 (聖誕花),此乃花中之王,牡丹是也。

相中這盤牡丹的可是家母,家父只是奉命將它從店子搬回來。

最近,樓下商場新開了一間「女人店」,抱歉 Haruka 不曉得何以名之,蓋店內陳設了十數件時裝、兩個首飾櫃、a few pails of 零錢包、花紙、古靈精怪不知何所用的所謂精品、一地大大小小葫蘆……當然,昨晚之前,地上還擺有一千零一盤東陵石牡丹。

家母早在店子開張之初 (個多星期前) 已緊盯著這牡丹,進出該店不下三數次。早幾天,Haruka 給她拉進店裡,說賞花去。

曾經說過,Haruka 不喜牡丹,惟第一次來到這花跟前,只覺很美,是出塵的美,連花種也來不及辨認。

老闆娘當然已認得家母,不斷跟家母說牡丹好呀,富貴呀,東陵石又好呀,旺財呀,blah blah blah… 總之聽來很好笑,我跟家母一不懂石,二不信風水,你跟我們說這有啥用?硬要將俗氣死人的名堂/概念加諸自然不過的花卉、石頭上,噁心不噁心呀?

為了止住老闆娘連珠發炮,家母推說要待家父有空才可一起來買,來搬貨,老闆娘有見及此,即時轉移目標至 Haruka 身上:「著囡囡幫手搬花回去嘛。」Haruka 反感立即回敬:「我搬的話,怕且不出十步已把它摔個粉碎,屆時來個真真正正的落地開花,富貴榮華,極速體驗旺財的真諦。」老闆娘聽罷笑不攏嘴,沒再勉強家母了。

在這以前,Haruka 並不認識東陵玉,聽老闆娘介紹後,隨即回家谷歌一下,可找來找去甚麼也找不著,事關 Haruka 超主觀的認定那是「冬靈玉」,翻來覆去,左看右看,終給我發現真相,一個教人多失望的真相,就像一位出落脫俗的仙女,卻名為帶娣。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奇遇

某星期天,跟幾位法協同窗在灣仔利園飲茶後,獨個兒前往久違了的中央圖書館。

拿著寫上圖書編號的紙屑,往三樓去。沿著 808 欄由左至右、由上至下邊走邊掃視,直到拐個彎來到書架後方,步伐因前路受阻而停下來。

眼前有一男子正非常專注的直望其眼前書本,Haruka 瞄了瞄,Hey! 我想要的書就在男子跟前耶!與此同時,男子轉過頭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己於瞬間由人類演化為路障,輕 oh 一聲後即時閃開,讓路給本小姐。

惟男子閃開後,卻站到 Haruka 右方來,並開口以英文問我在找甚麼書,自稱是 university professor. 在圖書館給這樣搭訕還是頭一遭,通常只有我跟小孩搭訕,跟他們說這個好看、那個也很好看,哈!

「就看你有甚麼推介!」心想。

Haruka 遞上那張寫有 《Rhetoric: readings in French literature》 的紙屑,男子彷佛只看到第一個字 (許是本小姐字體太潦草),隨即說 "Rhetoric is about persuasion. You know persuasion?" Haruka 暗忖「我梗係知道!But I would say rhetoric is the art of speaking/writing 囉。」既為萍水相逢,有人也不好太寸嘴,連聲喏喏:"Yes, of course. It's about persuasion skills." 男人聽罷顯得莫名亢奮,隨即右手往上一伸,從書架上摘下《Egil's Saga》,告訴我這部作品 persuasion 技巧相當出色,另外 Jane Austen 的也不俗。(都不是法國文學來的呀……)

Haruka 接過《Egil's Saga》,正欲翻它兩翻,男子嗓音再度響起,只見他準備摘下另一本書,卻又自言自言道:"No, this one’s too difficult for you." 在旁的我幾乎衝口而出:"What makes you think that? I did major in literature, the Chinese one though." (有人有時蠻不自量力,哈哈~)

不出五秒,男子給我塞了一本《Authorial echoes : textuality and self-plagiarism in the narrative of Luigi Pirandello / Catherine O'Rawe》,然後邁步往外走,Haruka 接過才翻幾頁,不禁低呼: "I don’t speak Italian! (It really is too difficult for me!)" 男子好明顯甚麼也聽不到,迅速消失於角落。

唉。

抱著兩本書,蹲下來找我想要找的,正要取下目標,身後又響起那道男聲。這次男子塞我一本《Cervantes' Don Quixote : a reference guide》,Haruka 一看封面,不禁冒汗,這可是 Spanish literature 來的耶……

我相信男子推介的都是好書,可暫時還沒有能力/興致好好研究呢,只好先將書名記錄在案,以供日後所需。

擾攘一番後,男子不知所蹤,Haruka 捧著好幾本書往九樓細看,慢慢揀選,最後借了:


1) "Egil’s Saga"
2) "The Odyssey" by Homer
3) "Six Characters in Search of an Author" by Luigi Pirandello

看了 "Egil's Saga" 數頁,頗有《三國演義》的味道,勁!

這幾部作品,不曉得要花多少時日消化,可我還是先借為快,管他呢!

咦?有人最終還不是捨棄了法國文學???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置裝

上星期六又前往旺角,添購牆紙。

完成任務後,朝彌敦道方向走,準備乘巴士回家,途經某店,進去打個白鴿轉,買了以下這件襯衣回來。


正面看,平平無奇吧?


背面看,一樣沒驚喜。

素來喜歡簡而清的東西,太花巧的,不合我。你猜這件售價如何?

如果有人拿這樣一件衣服走來問我,我會答:布料值$20~$30 (95%綿),時裝店上架後值百多至二百元。


看看 price tag: JPY 3,995 tax incl. (以現在日元匯率八個四來計算,即是 $339。)

「不是吧?竟值這個價錢?」總之每逢逛日本當地時裝店,這句話無時無刻不住從眼耳口鼻噴射出來。

所謂值,不外乎從布料、設計、剪裁處著眼。

It sounds like Haruka is a fashionholic. 其實不然。熟識 Haruka 的朋友都會知道,我置裝的頻率是以年來作計算單位的,平日外出也很少會逛東逛西看時裝,倒是年少時非常熱衷此道,奇怪。

去年往日本公幹,自個兒提早幾天扺東京自由行,徜徉東京都期間,發現一個很有趣現象:那些看來一身道地日本人打扮的年輕男女,一開口竟是道地普通話;那些看來帶點大陸土氣的青年男女,卻是如假包換的日本人!

如果那白色襯衣真的索價 $339,我一定會揮袖而去,絕不帶走一絲半毫衣物纖維。可我終究還是買了回來,Haruka 瘋了嗎?

非也、非也。全因這衣只售五個大洋。

真的假的?!五個大洋!

你沒看錯,我也沒寫錯,的而且確是港幣五元正。

店內打正旗號,所有日本進口時裝五元起。當然,這個價錢,我們不會期望會有甚麼高檔新穎的款式,然給點耐性的話,不難找到平靚正的「萬年衫」(賣飛佛!)。

夜冷時裝店位置:旺角鐵路站C2出口,右轉即見,完全不用橫過馬路。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1833 888

吃過早餐,還沒想開工,鈕開電視,拿著遙控器,首次很無聊的走進 now TV 目錄裡,就看看賬單吧。

不看猶自可,一看……天!才安裝了個多月,我竟然要繳交七百多元費用?!自問從沒闖進甚麼成人台、收費電影台,單是 BBC Entertainment, Animax, TV5 這幾個台已 keep me too busy to watch other channels. 那幾百塊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細看……What?! $530 for installation fee?????!!!! 明明記得官網說網上行用戶可免安裝費用,明明記得門巿部那位 sell 屎也跟我說安裝費、接駁費一一豁免。聽過不少 PCCW 多收客戶莫名費用個案,沒想到 Haruka 也會有這一天。

過去多次跟客戶服務員對話,無論有多不滿,Haruka 大多會努力試著遏抑怒火,先看看對方是否有心解決問題,始終犯錯的是另有其人嘛。我們要發火很容易,可 CS 他們卻很可能因為我們一時之快而整天整月整年悶悶不樂。

記得有一次,遇上一位好明顯是新人,我還沒將問題一一說清,她已著我 hold on,好讓她去問問同事/上司,可她這一去便去了半世紀,待她回來後,Haruka 正準備發炮,卻聽見對方非常誠懇的聲音,很有耐性的述說種種,我也只好收火了。「態度」從來都是最重要的,管他初出茅廬還是資歷深厚,沒有良好積極態度,相信其發展極為有限。

這次 Haruka 也稍稍收起毒舌,只問對方那五百三十元是否 just for your own record 還是 PCCW 會如期跟我收取。Haruka 連自己是 Netvigator 用戶也懶得說了,讓她自己 check 個夠。果然,兩分鐘後,對方跟我說已豁免了那安裝費用。史上最快完成、與 CS 的通話!

申請寬頻電視也有一段古。話說舊居位處窮鄉僻壤,即使 Haruka 再富貴,也沒可能享用到 3M 以上的寛頻上網服務,更何況需要 6M bandwidth 帶動的 broadband TV?搬來天水圍後,第一時間辦理免費升級服務 (已支持 netvigator 八年以上嘛),由昔日 3M upgrade 至 6M,跟著再申請 now TV,一圓多年心願,呵~~ 幸好 Haruka 平日除了 surfing,間中下載劇集來看,沒別的「負重」網上活動,基本上 3M 已夠用有餘了。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DIY Wallpapering



遷進新居快兩個月了,惟 Haruka 至今仍沒能卸任廳長一職,只因家父堅持全天候 DIY,幸好室內裝修大部份可以保留,不然我廳長任期大可跟美國總統的看齊。

究竟搞甚麼東東要那麼久?

先拆掉前業主兩間睡房裡窗台位的「書桌」,還原窗台本來面貌。裝修其實超浪費的說,看著家父又鎚又電鋸的將它們一一肢解,那裡可是多少棵樹的遺骸?陰功。

然後大鎚&鑿侍候窗台,改矮兩至三厘米 (放心,絕對不會鑿穿窗台連人帶鎚飛街,因為我們住的是一樓,窗台遠較樓上廿幾層的厚十倍也不止,哇哈哈),再開英泥+牆之寶將之舖平,半邊石屎床即成。

另外半邊床嘛……新購長形硬淨地櫃回來,將之跟窗台拼在一起,加上薄薄雙人床褥,即成。

好不容易等到有床可睡之日,才睡了兩晚,復被攆出客廳再當廳長,只因家中有另一堅持:家母堅持要貼牆紙。

牆紙就牆紙吧,Haruka 先得將兩間睡房的舊牆紙撕掉,(又一) 幸好前業主只是用上了牆紙粉來 hang paper, 沒有混入甚麼超特強膠水,不然 Haruka 十個指頭可遭殃了,每天拿灰匙來鏟牆可不是說笑的。現在 Haruka 只需一雙手加一桶水加一條毛巾就可撕盡家裡所有牆紙,非常爽。

抹淨牆身,掃上薄薄一層光油,待乾。Haruka 隨即跑往圖書館,借來 DIY 書籍 (上圖),準備依樣畫蘆。

要貼甚麼樣的牆紙呢?前後逛了旺角快富街不下兩三次,挨門逐店的尋找,呵欠連連,只為細選心水牆紙。

流連牆紙店期間,Haruka 自不然抓緊時機,起勢咁問店員/老闆問題。問甚麼?當然並非問如何貼牆紙啦,當我傻架咩。Haruka 有感光看牆紙款式可不成,紙質&製作水平同樣好重要;某店老闆告訴我,整體來說,意大利牆紙是最好的,可惜我連一款看得上眼的意式牆紙也沒有;韓國牆紙簡直幾乎超越日本,in terms of 款式 & 質素,沒錯,Haruka 相中的頭號心水可是 made in Korea,款式 modern 得來又 stylish,然價錢不菲,我家睡房大概要花二千多元。「那德國的呢?」Haruka 問。老闆說德國就差一點點了,他們那些「發泡紙」不是太好。可語音才落,未知老闆可是酒過三巡,旋即推介一款德國發泡紙給我,心想「無野呀化?」不住揶揄一句:「你方才說德國發泡紙不好喎……」老闆即時補鑊:「不好的意思是你需要好小心的『鍚』它。」「咁都得?!你老婆夠需要你好小心的『鍚』佢啦,難道你說她不好不成?」這句話最終吞回肚子裡去。至於台灣牆紙呢,老闆說不看也罷,不論款式還是紙質都是不堪入目,forget it!

看來看去,選來選去,日本款式太死板,沒朝氣,好悶;法國的 colour contrast 太大,不喜;那些維多利亞式的 has never been my cuppa. 有人好腌尖聲悶。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給我找到二號心水:來自馬來西亞,波浪紋,light pearl brown (定 pink? 音樂領域裡面有所謂 perfect pitch / 絕對音感,那色彩方面可有絕對色感?)。初步預計睡房需要四卷,每卷$17x,唯預計歸預計,預計往往跟現實有少許出入……

水平尺、角尺、墨斗、tape measure、cutter、step ladder、鉛筆、橡皮……一應俱全,開工。

眾所周知,Haruka 是比較粗線條的 (不是身材啦,ok?),偶爾來個天蠶腳一伸,或從高處滑下一把角尺,一截牆紙即時報銷。當中最最最離譜的是量度錯誤裁錯紙!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睡眠不足,稍不留神即出事。再刁鑽的窗台角落位我都量度得準一準,裁得靚一靚,倒是 a plain strip of wallpaper 竟可裁短十厘米!扔了它?太浪費了,只是短了,並非糊了,就給它來個接駁手術吧,同一款式的 patchwork,哈!

Haruka 睡房的牆紙工程今天內該可完成,前後開了五卷紙、歷時兩個多星期,我想這對一般裝修師傅來說,才不過一個上午或下午的工夫。

稍後才補上相片吧,相機那條 cable 不曉得給扔到哪裡去。

Gonna paper my parents’ bedroom soon. How about my study? Hope to finish it by C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