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特別慶祝,獨個兒留在家中看守大本營,接待神出鬼沒的睇樓團。
有些準買家問的問題實在愚蠢得很:「這裡好住嗎?」你叫我該怎麼回答?給一個跟你一樣愚蠢的答案?
又有些硬要脫下鞋子才肯進屋,屢勸不聽,實屬固執,我唯有出招:「我家地板比你鞋底更髒!」
一行六人全都走到屋外花園,其中一位外籍中年男士指著果實纍纍的雞心黃皮樹問:"Is that fruit?" 同行另一位年輕外籍女子看來來港已有一段日子,給我代答之餘,更講解黃皮有兩種,啡色那種是酸的,黃色這種是甜的,非常識貨;從來不沾黃皮的 Haruka 也從旁和應道:"Oh yes, it tastes good. It's not sour but sweet!" (我是聽媽說的啦,家中只有母親跟弟弟愛吃黃皮。) 男子不虞有詐,摘下黃色一顆放進口裡,我輕輕的問 "How do you like it?",然後一片靜默。
送走睇樓團後,傍晚接到老爸來電柯打,他著我到菜巿場買菜準備晚飯,他跟母親要晚一些才回來。
噢,買甚麼菜?弄甚麼菜?平日都是父母親準備的呀,我幾乎只管飯來張口,間或客串二廚而已。
坐在家裡想破頭也想不出菜單來,還是算吧,到菜巿場走一走自然有靈感。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Monday, June 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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