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9, 2008

掉書袋

老爸晨運回來,說遇上一位阿伯跟他拋書包,甚麼寧可食肉,甚麼不可無粥,聽得 Haruka 一頭霧水,兩位老人家今晨肚子特別餓乎?老爸續道那是一碌竹的竹,不是糜粥的粥。

哦,原來如此。

又是 Haruka 一顯身手的時候──谷歌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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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潛僧綠筠軒》蘇軾

可使食無肉,不可使居無竹。

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

人瘦尚可肥,俗士不可醫。

傍人笑此言,似高還似痴。

若對此君仍大嚼,世間那有揚州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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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文人多愛竹,就連嗜肉的蘇東坡也會捨肉取竹。

不需甚麼賞析,也覺得這首詩很惹笑,不愧是蘇才子。

偽才子?呸!

呃,究竟晨運跟竹有甚麼關係呢?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亂視


十盒兩星期抛棄型隱形眼鏡,供未來一年零三個月用,雖然通常兩年也用不完。

有雙近視眼,惟左眼另有散光,散光鏡價錢較近視鏡貴近一倍,是以每次訂購鏡片,Haruka 都頗肉痛,不過有人會很阿Q的自我安慰:「幸好只有一只散光眼,不然更是赤赤痛。」

Acuvue 最近推出全新 Oasys 散光鏡,聲稱較以往的 Advance 要薄、要透氣,新產品登場,Haruka 當然絕對歡迎啦,事關 Advance 散光鏡不大舒服,較普通鏡厚,外厚內薄,易撕破。

從眼鏡店拿了一對 Oasys 回家試戴,拈起散光鏡那刻簡直興奮得要跳起,現今科技終於成功為它瘦了身!讓它跟普通鏡沒兩樣,即使長時間佩戴也沒有不適感,無敵!

訂了十盒,一星期取貨。

拿起其中一盒散光鏡來看,赫然發現……原來散光日文稱之為「亂視」!不曉得以前 Advance 盒上可印有這個詞 (昔日店員給我將左右兩邊鏡片分別用兩個大 Acuvue 紙盒盛好),可是次發現,教 Haruka 驚覺即使接觸日文逹十六年,仍有不少地方需要學習、認識、發掘。

即便是中文,今天還在學習階段,近日縈繞腦海的一句罵人話:「你這個人真不上道!」抓破頭也想不到廣東話該怎麼說,各位可有甚麼意見?

散光,日文叫作「亂視」。

那近視遠視老花呢?跟中文差不多啦。

近視鏡,日文為「近眼鏡」;
遠視鏡,日文為「遠視鏡」;
老花鏡,日文為「老眼鏡」。

在家的日子,當然不會窮奢極侈照戴 contact lens 如儀,撿起老爺鏡往鼻樑上擱就是了。

LASIK?有人膽子小,不敢試,也不想試,只怕萬一,咁就一世。

況且,跟五花八門的腫瘤不同,近視不會要人命,好端端的(?!)幹嗎要挨刀?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非一般聖誕花


昨晚,家父捧著這盤擺設回來。

紅花綠葉,顏色非常應節,卻非現時各大商場隨處可見的一品紅 (聖誕花),此乃花中之王,牡丹是也。

相中這盤牡丹的可是家母,家父只是奉命將它從店子搬回來。

最近,樓下商場新開了一間「女人店」,抱歉 Haruka 不曉得何以名之,蓋店內陳設了十數件時裝、兩個首飾櫃、a few pails of 零錢包、花紙、古靈精怪不知何所用的所謂精品、一地大大小小葫蘆……當然,昨晚之前,地上還擺有一千零一盤東陵石牡丹。

家母早在店子開張之初 (個多星期前) 已緊盯著這牡丹,進出該店不下三數次。早幾天,Haruka 給她拉進店裡,說賞花去。

曾經說過,Haruka 不喜牡丹,惟第一次來到這花跟前,只覺很美,是出塵的美,連花種也來不及辨認。

老闆娘當然已認得家母,不斷跟家母說牡丹好呀,富貴呀,東陵石又好呀,旺財呀,blah blah blah… 總之聽來很好笑,我跟家母一不懂石,二不信風水,你跟我們說這有啥用?硬要將俗氣死人的名堂/概念加諸自然不過的花卉、石頭上,噁心不噁心呀?

為了止住老闆娘連珠發炮,家母推說要待家父有空才可一起來買,來搬貨,老闆娘有見及此,即時轉移目標至 Haruka 身上:「著囡囡幫手搬花回去嘛。」Haruka 反感立即回敬:「我搬的話,怕且不出十步已把它摔個粉碎,屆時來個真真正正的落地開花,富貴榮華,極速體驗旺財的真諦。」老闆娘聽罷笑不攏嘴,沒再勉強家母了。

在這以前,Haruka 並不認識東陵玉,聽老闆娘介紹後,隨即回家谷歌一下,可找來找去甚麼也找不著,事關 Haruka 超主觀的認定那是「冬靈玉」,翻來覆去,左看右看,終給我發現真相,一個教人多失望的真相,就像一位出落脫俗的仙女,卻名為帶娣。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奇遇

某星期天,跟幾位法協同窗在灣仔利園飲茶後,獨個兒前往久違了的中央圖書館。

拿著寫上圖書編號的紙屑,往三樓去。沿著 808 欄由左至右、由上至下邊走邊掃視,直到拐個彎來到書架後方,步伐因前路受阻而停下來。

眼前有一男子正非常專注的直望其眼前書本,Haruka 瞄了瞄,Hey! 我想要的書就在男子跟前耶!與此同時,男子轉過頭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己於瞬間由人類演化為路障,輕 oh 一聲後即時閃開,讓路給本小姐。

惟男子閃開後,卻站到 Haruka 右方來,並開口以英文問我在找甚麼書,自稱是 university professor. 在圖書館給這樣搭訕還是頭一遭,通常只有我跟小孩搭訕,跟他們說這個好看、那個也很好看,哈!

「就看你有甚麼推介!」心想。

Haruka 遞上那張寫有 《Rhetoric: readings in French literature》 的紙屑,男子彷佛只看到第一個字 (許是本小姐字體太潦草),隨即說 "Rhetoric is about persuasion. You know persuasion?" Haruka 暗忖「我梗係知道!But I would say rhetoric is the art of speaking/writing 囉。」既為萍水相逢,有人也不好太寸嘴,連聲喏喏:"Yes, of course. It's about persuasion skills." 男人聽罷顯得莫名亢奮,隨即右手往上一伸,從書架上摘下《Egil's Saga》,告訴我這部作品 persuasion 技巧相當出色,另外 Jane Austen 的也不俗。(都不是法國文學來的呀……)

Haruka 接過《Egil's Saga》,正欲翻它兩翻,男子嗓音再度響起,只見他準備摘下另一本書,卻又自言自言道:"No, this one’s too difficult for you." 在旁的我幾乎衝口而出:"What makes you think that? I did major in literature, the Chinese one though." (有人有時蠻不自量力,哈哈~)

不出五秒,男子給我塞了一本《Authorial echoes : textuality and self-plagiarism in the narrative of Luigi Pirandello / Catherine O'Rawe》,然後邁步往外走,Haruka 接過才翻幾頁,不禁低呼: "I don’t speak Italian! (It really is too difficult for me!)" 男子好明顯甚麼也聽不到,迅速消失於角落。

唉。

抱著兩本書,蹲下來找我想要找的,正要取下目標,身後又響起那道男聲。這次男子塞我一本《Cervantes' Don Quixote : a reference guide》,Haruka 一看封面,不禁冒汗,這可是 Spanish literature 來的耶……

我相信男子推介的都是好書,可暫時還沒有能力/興致好好研究呢,只好先將書名記錄在案,以供日後所需。

擾攘一番後,男子不知所蹤,Haruka 捧著好幾本書往九樓細看,慢慢揀選,最後借了:


1) "Egil’s Saga"
2) "The Odyssey" by Homer
3) "Six Characters in Search of an Author" by Luigi Pirandello

看了 "Egil's Saga" 數頁,頗有《三國演義》的味道,勁!

這幾部作品,不曉得要花多少時日消化,可我還是先借為快,管他呢!

咦?有人最終還不是捨棄了法國文學???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置裝

上星期六又前往旺角,添購牆紙。

完成任務後,朝彌敦道方向走,準備乘巴士回家,途經某店,進去打個白鴿轉,買了以下這件襯衣回來。


正面看,平平無奇吧?


背面看,一樣沒驚喜。

素來喜歡簡而清的東西,太花巧的,不合我。你猜這件售價如何?

如果有人拿這樣一件衣服走來問我,我會答:布料值$20~$30 (95%綿),時裝店上架後值百多至二百元。


看看 price tag: JPY 3,995 tax incl. (以現在日元匯率八個四來計算,即是 $339。)

「不是吧?竟值這個價錢?」總之每逢逛日本當地時裝店,這句話無時無刻不住從眼耳口鼻噴射出來。

所謂值,不外乎從布料、設計、剪裁處著眼。

It sounds like Haruka is a fashionholic. 其實不然。熟識 Haruka 的朋友都會知道,我置裝的頻率是以年來作計算單位的,平日外出也很少會逛東逛西看時裝,倒是年少時非常熱衷此道,奇怪。

去年往日本公幹,自個兒提早幾天扺東京自由行,徜徉東京都期間,發現一個很有趣現象:那些看來一身道地日本人打扮的年輕男女,一開口竟是道地普通話;那些看來帶點大陸土氣的青年男女,卻是如假包換的日本人!

如果那白色襯衣真的索價 $339,我一定會揮袖而去,絕不帶走一絲半毫衣物纖維。可我終究還是買了回來,Haruka 瘋了嗎?

非也、非也。全因這衣只售五個大洋。

真的假的?!五個大洋!

你沒看錯,我也沒寫錯,的而且確是港幣五元正。

店內打正旗號,所有日本進口時裝五元起。當然,這個價錢,我們不會期望會有甚麼高檔新穎的款式,然給點耐性的話,不難找到平靚正的「萬年衫」(賣飛佛!)。

夜冷時裝店位置:旺角鐵路站C2出口,右轉即見,完全不用橫過馬路。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1833 888

吃過早餐,還沒想開工,鈕開電視,拿著遙控器,首次很無聊的走進 now TV 目錄裡,就看看賬單吧。

不看猶自可,一看……天!才安裝了個多月,我竟然要繳交七百多元費用?!自問從沒闖進甚麼成人台、收費電影台,單是 BBC Entertainment, Animax, TV5 這幾個台已 keep me too busy to watch other channels. 那幾百塊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細看……What?! $530 for installation fee?????!!!! 明明記得官網說網上行用戶可免安裝費用,明明記得門巿部那位 sell 屎也跟我說安裝費、接駁費一一豁免。聽過不少 PCCW 多收客戶莫名費用個案,沒想到 Haruka 也會有這一天。

過去多次跟客戶服務員對話,無論有多不滿,Haruka 大多會努力試著遏抑怒火,先看看對方是否有心解決問題,始終犯錯的是另有其人嘛。我們要發火很容易,可 CS 他們卻很可能因為我們一時之快而整天整月整年悶悶不樂。

記得有一次,遇上一位好明顯是新人,我還沒將問題一一說清,她已著我 hold on,好讓她去問問同事/上司,可她這一去便去了半世紀,待她回來後,Haruka 正準備發炮,卻聽見對方非常誠懇的聲音,很有耐性的述說種種,我也只好收火了。「態度」從來都是最重要的,管他初出茅廬還是資歷深厚,沒有良好積極態度,相信其發展極為有限。

這次 Haruka 也稍稍收起毒舌,只問對方那五百三十元是否 just for your own record 還是 PCCW 會如期跟我收取。Haruka 連自己是 Netvigator 用戶也懶得說了,讓她自己 check 個夠。果然,兩分鐘後,對方跟我說已豁免了那安裝費用。史上最快完成、與 CS 的通話!

申請寬頻電視也有一段古。話說舊居位處窮鄉僻壤,即使 Haruka 再富貴,也沒可能享用到 3M 以上的寛頻上網服務,更何況需要 6M bandwidth 帶動的 broadband TV?搬來天水圍後,第一時間辦理免費升級服務 (已支持 netvigator 八年以上嘛),由昔日 3M upgrade 至 6M,跟著再申請 now TV,一圓多年心願,呵~~ 幸好 Haruka 平日除了 surfing,間中下載劇集來看,沒別的「負重」網上活動,基本上 3M 已夠用有餘了。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DIY Wallpapering



遷進新居快兩個月了,惟 Haruka 至今仍沒能卸任廳長一職,只因家父堅持全天候 DIY,幸好室內裝修大部份可以保留,不然我廳長任期大可跟美國總統的看齊。

究竟搞甚麼東東要那麼久?

先拆掉前業主兩間睡房裡窗台位的「書桌」,還原窗台本來面貌。裝修其實超浪費的說,看著家父又鎚又電鋸的將它們一一肢解,那裡可是多少棵樹的遺骸?陰功。

然後大鎚&鑿侍候窗台,改矮兩至三厘米 (放心,絕對不會鑿穿窗台連人帶鎚飛街,因為我們住的是一樓,窗台遠較樓上廿幾層的厚十倍也不止,哇哈哈),再開英泥+牆之寶將之舖平,半邊石屎床即成。

另外半邊床嘛……新購長形硬淨地櫃回來,將之跟窗台拼在一起,加上薄薄雙人床褥,即成。

好不容易等到有床可睡之日,才睡了兩晚,復被攆出客廳再當廳長,只因家中有另一堅持:家母堅持要貼牆紙。

牆紙就牆紙吧,Haruka 先得將兩間睡房的舊牆紙撕掉,(又一) 幸好前業主只是用上了牆紙粉來 hang paper, 沒有混入甚麼超特強膠水,不然 Haruka 十個指頭可遭殃了,每天拿灰匙來鏟牆可不是說笑的。現在 Haruka 只需一雙手加一桶水加一條毛巾就可撕盡家裡所有牆紙,非常爽。

抹淨牆身,掃上薄薄一層光油,待乾。Haruka 隨即跑往圖書館,借來 DIY 書籍 (上圖),準備依樣畫蘆。

要貼甚麼樣的牆紙呢?前後逛了旺角快富街不下兩三次,挨門逐店的尋找,呵欠連連,只為細選心水牆紙。

流連牆紙店期間,Haruka 自不然抓緊時機,起勢咁問店員/老闆問題。問甚麼?當然並非問如何貼牆紙啦,當我傻架咩。Haruka 有感光看牆紙款式可不成,紙質&製作水平同樣好重要;某店老闆告訴我,整體來說,意大利牆紙是最好的,可惜我連一款看得上眼的意式牆紙也沒有;韓國牆紙簡直幾乎超越日本,in terms of 款式 & 質素,沒錯,Haruka 相中的頭號心水可是 made in Korea,款式 modern 得來又 stylish,然價錢不菲,我家睡房大概要花二千多元。「那德國的呢?」Haruka 問。老闆說德國就差一點點了,他們那些「發泡紙」不是太好。可語音才落,未知老闆可是酒過三巡,旋即推介一款德國發泡紙給我,心想「無野呀化?」不住揶揄一句:「你方才說德國發泡紙不好喎……」老闆即時補鑊:「不好的意思是你需要好小心的『鍚』它。」「咁都得?!你老婆夠需要你好小心的『鍚』佢啦,難道你說她不好不成?」這句話最終吞回肚子裡去。至於台灣牆紙呢,老闆說不看也罷,不論款式還是紙質都是不堪入目,forget it!

看來看去,選來選去,日本款式太死板,沒朝氣,好悶;法國的 colour contrast 太大,不喜;那些維多利亞式的 has never been my cuppa. 有人好腌尖聲悶。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給我找到二號心水:來自馬來西亞,波浪紋,light pearl brown (定 pink? 音樂領域裡面有所謂 perfect pitch / 絕對音感,那色彩方面可有絕對色感?)。初步預計睡房需要四卷,每卷$17x,唯預計歸預計,預計往往跟現實有少許出入……

水平尺、角尺、墨斗、tape measure、cutter、step ladder、鉛筆、橡皮……一應俱全,開工。

眾所周知,Haruka 是比較粗線條的 (不是身材啦,ok?),偶爾來個天蠶腳一伸,或從高處滑下一把角尺,一截牆紙即時報銷。當中最最最離譜的是量度錯誤裁錯紙!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睡眠不足,稍不留神即出事。再刁鑽的窗台角落位我都量度得準一準,裁得靚一靚,倒是 a plain strip of wallpaper 竟可裁短十厘米!扔了它?太浪費了,只是短了,並非糊了,就給它來個接駁手術吧,同一款式的 patchwork,哈!

Haruka 睡房的牆紙工程今天內該可完成,前後開了五卷紙、歷時兩個多星期,我想這對一般裝修師傅來說,才不過一個上午或下午的工夫。

稍後才補上相片吧,相機那條 cable 不曉得給扔到哪裡去。

Gonna paper my parents’ bedroom soon. How about my study? Hope to finish it by CNY.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無心睡眠

睡不穩。

跟昨早一樣,爬起來扭開電視,看《我愛玫瑰園》,有長長頭髮、當年新鮮出爐的港姐冠軍袁靚靚。梳化椅上,靚靚將雙腳擱在茶几上,跟飾演其阿姨的林漪淇閒話家常,一副很舒適的樣子,一個你我都很熟悉的姿勢;只是,你會在家中穿起絲襪來嗎?靚靚足下那對淺灰色絲襪,教我聯想起「表姐」那對蝦肉色的……(汗)

記得遠古時代有個說法,嚴寒時,女孩子只消在穿上羊毛襪子前加以絲襪打底,保暖效果即能倍增云云。回校也真的看見很多女同學仔都是如此「裝備」,豆釘 Haruka 望著只感奇怪,自小愛把玩母親的口紅、甲油、絲襪、高跟鞋,絲襪性屬自以為熟悉不過:滑不溜手、易勾破、「涼浸浸」,到底能怎樣保暖?求知心切,Haruka 不惜以身試法,先穿上家母一對長絲襪,再加添一對普通棉襪,結果呢?「凍到入心入肺,除都除唔切」。

究竟是 Haruka 天生異稟,還是母親那些絲襪沒夠格?或是那時已有「天蠶襪褲」,只是 Haruka 孤陋寡聞而已?哈

看畢《我》劇,轉戰 TV5,瞥見畫面上方大大隻字 Vendredi,條件反射即時運算起紫微斗數來:先指算,後心算……叮!答案是星期五!

很抽象嗎?一點也不!且來看看 Haruka 如何運算法:

日曜日 = Sun = Dimanche
月曜日 = Moon/Lune = Lundi
火曜日 = Mars = Mardi
水曜日 = Mercury = Mercredi
木曜日 = Jupiter = Jeudi
金曜日 = Venus = Vendredi
土曜日 = Saturn = Samedi

唉,法文真的倒退了,連這簡單、基本的星期天也不能「隨傳隨到」。

還是眼光光,怎麼辦?再戰 ANIMAX,看《亂馬1/2》去。

Thursday, November 6, 2008

繞樑三日

Piano Sonata No. 15 in C major (Sonata semplice) K. 545: Allegro "In an 18th Century Drawing Room" -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擱筆兩個月,渾身不自在。

輟琴十數年,生活好自在。

最近,不管 Haruka 走到哪裡,腦內總泛起莫札特這首 Sonata 奏鳴曲 (註:跟嬰兒奶粉全無關係),隨之不其然跳起手指之舞來、哼起這個熟悉非常的旋律來。

兩、三歲起,Haruka 便死纏母親,嚷著要讓我習琴去,惟母親盡得林正英真傳,以正宗過正宗的茅山術驅走我這條厲鬼,父親見之不忍,先後買了兩、三個玩具琴回來,好鎮靜一下我激動得扭曲的神經。六年後,Haruka 妖力大增,母親終脫下道袍,讓我為所欲為。

琴音的確悅耳,昔日兩位教琴老師給 Haruka 的評語不約而同:「閱譜速度很快啊!」Well, 第一次聽這評語,不明所以,管他呢,你有你說,我有我彈。第二次再聽,不禁皺眉,暗忖「甚麼鬼速度很快呀?沒別的地方好評你才說這無聊話嗎?我還不是一板一眼的在彈著!」

直到某年某日,較我年小六歲、習琴不久的表妹來我家彈琴……

坐在表妹旁,看著她雙眼忙碌地來回掃視琴鍵與琴譜之間,十隻小手指在琴鍵上游移良久也未能堅定的按下去,這下子可真教我這個由 Day 1 開始幾乎只看琴譜不看琴鍵的人看得眉頭大皺,雙手簡直要往表妹脖子上掐!

原來閱譜速度真有快慢之分。

可是,隨著級數越來越高,練琴所需的時間便越來越長,Haruka 越發不喜歡了。怎麼說呢,遇上喜歡的曲子,如莫札特的、蕭邦的,彈之一日一夜也沒問題;遇上巴哈呢?沒一次不是哭喪著臉來彈的。

如此這般,Haruka 輟琴了。

然輟琴十多年來,Haruka 偶爾還是會技癢,揭開琴蓋讓十根手指翩然舞動一番。儘管 Haruka 不喜枯燥的練習曲,可每次翻開心愛的 Sonata 曲集前,總先彈足一整套 Scales & Arpeggios,一來不想浪費早年背誦下來、練就下來的功夫,二來萬一有天 Haruka 忽發神經欲續上八級,銜接上該沒那麼費勁吧。

單是一套 Scales & Arpeggios,足可彈上一小時。(補充:一小時其實彈不了甚麼,兩小時才是最低消費。)

今年年初,天氣冷得過份,冷得 Haruka 腳趾間竟冒出生口生面的「蘿蔔仔」來。除了靠著暖爐,還有甚麼辦法取暖呢?總不成整天抱著那底部發熱的 notebook 吧?唔……有了!衣著臃腫的 Haruka 朝鋼琴方向走去……練琴去也!

一小時後,Haruka 熱血沸騰得上身只剩短袖衛衣。嚴寒中能夠令自己「發光發熱」,不用蜷縮一團,箇中滿足感可真夠大啊!呵呵呵~

鋼琴還孤伶伶的存放在迷你倉,待這個星期天接它回來後,要找人來給它調一調音,好以陪我過冬。

Obama's Victory Speech

今午看電視直播,得知奧巴馬當選美國總統,就連遠在八萬九千里外的 Haruka 也好不興奮,當地選民箇中激動更是可想而知。

希望他不會辜負一眾選民支持,當個稱職總統。

奧巴馬勝選感言:
英文版
法文版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怪力亂神

近日忙著收拾,準備進駐天水圍城。如無意外,該可永永遠遠逃離那些足可令窈窕淑女化身為街頭瘋婦的噪音。

走得快,好世界。

同為三房兩廳,新居卻沒現居的那麼寬敞,兩張書桌只能活一張、連床也得扔掉改睡窗台。惟至今還沒接受睡窗台這個事實,自出娘胎以來都有「獨立私家床」享用,怎麼今天落得如斯下場?細心一想,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日人睡地蓆,不是更糟嗎?哈!

有個安樂窩終究是幸福的。

加上舍弟已定居加國,不用給他預留房間,是次 Haruka 名正言順,一人獨佔兩房,寢室之外,就是書齋,無敵一;區內有兩個公共圖書館,無敵二;交通方便,無敵三;跟老友住處只有一條大直路之隔,無敵四。

現時家裡零亂不堪,整個客廳給疊滿一箱又一箱的書,再望望身後大半壁 CDs & DVDs 牆……

連日來搬搬抬抬穿梭地產仲介律師樓兼睡眠不足,教 Haruka 疲憊不已,今天留守家中,除了讀報、填肚子,就是睡他一個死。

迷迷糊糊,感到有人踏上床褥,站在身旁,九成是老爸回來,在調節冷氣機吧。我眼睏得很,不打算開眼跟老爸打招呼,心還在想:「有甚麼事待我睡醒再說吧,別擾我清夢。」又昏睡過去。

醒轉頭來,晚上七時,家中空無一人,除了自己。

Wednesday, August 6, 2008

出口成X

雖說是中文系學生,平日說話不見得一定出口成文,有時反而會說出一些古裡怪氣、似是疑非的話來。

Case 1:
朋友即將留學海外,大伙兒打算跟主角吃頓晚飯。

Haruka 喜孜孜的跟家母說:「明天晚上我要去吃告別晚餐呀!」

身旁母親不知怎地,雙眼瞪得老大,活像見鬼卻又發作不得的樣子。Haruka 見家母不語,繼續手舞足蹈的述說箇中原委。

家母聽罷,先是一臉沒好氣的,然後中氣十足的向我噴來:「你去跟朋友餞行呀嘛!」

Farewell lunch/dinner/whatsoever 實在太根深蒂固了,深固到連中文餞行二字也遭擠出腦袋瓜。

Case 2:
晚飯時間,跟家人看國際台《與鯊同遊》,來到廣告間場,畫面一望而知是某遠年電影片段,配以眾皆耳熟能詳的音樂。公仔箱前,Haruka跟老爸在比快誰先道出戲名。

叮!「神父!」Haruka 一臉得意洋洋。
老爸聽後即說:「差很遠喎……神父跟教父。」好明顯他已想到戲名。
Haruka 理虧,還要厚顏無恥地辯稱:「Godfather 丫嘛,god 就是神的意思。」

真要 PG 家長指引一下:
1) 有錯就要認,別耍甚麼貧嘴;
2) 神父英文是 priest。

Case 3:
昔日職場要用日文,讀寫當然沒問題,甚至可謂 ぱっちり(日人同事給我的評語),惟平日跟上司對談,大多因為本小姐即席揮毫不經大腦,鬧出不少笑料來。

請同事下午茶,問上司喜歡蛋撻否:「玉子パイはいかがですか。」
上司瞪大雙眼怪叫:「玉子パイ?!」嗓子比平日高八度。

再鈍的此刻也知道「玉子派」出事喇。

Haruka 忙不迭更正:「違う違う。あの。。。Egg Tart なんですよ。」
「エッグタートですね。いいわよ。」上司跟 Haruka 同時笑翻了。
可 Haruka 還得邊憋笑邊造作地道歉:「すみません、間違っちゃって。。。」
可恨的是,上司依然笑開眉,安慰道:「いえいえ、よく分かってる。」

公司兩大大笑姑婆走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Case 4:
商廈定期有滅蟲公司來灑殺蟲劑。某個傍晚,工人前來滅蟲,公司同事都走光了,只剩下我跟上司,那我走到上司那兒,著她稍為避席:「あの人たち、虫を殺しに来ました。ちょっと外に出たほうがいいですよ。」

同樣,上司雙眼瞪得老大:「虫を殺しに?!」

唉,又犯了直譯之誤,惟有補句:「ペストコントロール(Pest control)」

二人又笑翻了肚。

笑啥?Haruka 彷彿在說:「有批黑旋風忍者拿著劍來為民除害。」

Saturday, August 2, 2008

《不要嘲笑我們的性》


早陣子,Haruka 四出搜尋山崎ナオコーラ小說「人のセックスを笑うな」,因為:

1) 才子推介,謂「很好看」、「感覺很輕靈」;
2) 零四年日本文藝賞得奬作品,想看看好在哪裡;
3) 作者年紀輕輕便有此成就,有人牙癢癢;
4) 作者日本文學系畢業,有人可乘機偷師,參考別人文筆。

本想看中文版算了,省時方便,不用特地訂書。惟找至銅鑼灣商務,驚見薄薄一本竟售 $67!就是日版也該差不多價錢,Haruka 幹嘛要啃翻譯本?隨即直搗鄰近崇光旭屋。

沒想到,稍具規模的旭屋,不論書架上還是貨倉內,也沒有這部作品。

問職員日後可會入貨,那男的好肯定的答道:「不會。」
「#@$%^&*&(*……」
「不過我們可以給你訂回來,你需要嗎?」
Haruka 想了想:「不用了,謝謝。」

除了旭屋,尖沙嘴 Tomato Books 也是買日文小說好去處,何不碰碰運氣呢?可是,Tomato Books 跟旭屋一樣,沒有此書。沒法子,惟有託書店給我訂書。香港在住日本人究竟在看啥?!

個多星期後,書店來電通知取書,也算快吧?付款那刻,簡直不能相信眼前所見,這本原裝正版、特地從日本訂來的小說,竟然只需 $48?!無他,定價才不過 JPY 400,日本普通一碗拉麵至少 500 yen 喇。

十九歲男生跟卅九歲女教師相戀的故事,三小時內消化掉。

最合隆冬清早,窩在床上閱讀。

難得的是,語言淺白,全程隻字也不用查。

沒有刻意經營,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揪心捶胸,沒有死去活來,一切都來得那麼自然,淡淡的,讓人看得舒服,不住一頁一頁的翻下去,不知不覺,翻到結局。

無怪乎友人喜歡這部作品,淡淡的,正是他歷來的寫作風格。

日本不乏師生戀故事,男長女少的有《高校教師》,女長男少的有《魔女的條件》,其中《魔女的條件》堪稱世紀劣作,叫我看得媽媽聲。

閣下喜歡閱讀或看戲時情緒遭強烈牽動的話,請不要考慮山崎ナオコーラ的作品。

Sunday, July 27, 2008

零八書展

累到不行!

由早上十一點多至晚上十一點多,逛足十二個小時,簡直破紀錄!

不曉得是人太多遇是天氣太酷熱,場館內 Haruka 絲亳不感涼快,儘管相信當局已實行空調大放送。不過,較諸接連兩天乘搭空調巴士需頻頻搧風兼抺汗來說,會展環境算不俗的了。

這次書展,感覺跟以往幾年的有點不同。炒股通勝、外語字典全都不知跑到哪裡去,倒是嘆世界書籍琳瑯滿目;場內指示不清,食蕉只管食蕉,沒幾個能指點迷津,Haruka 按住快要往蕉臉揍過去的拳頭,一、二、三轉身直朝 "Technical Service Counter" 問個明白,那兒坐了位長髮姐姐,氣定神閑的解答了我的問題。咦,庶務二課裡面的江角真紀子乎?

逛盡全場,也找不著韓語字典,來到某大陸書攤,索性問員工,直截了當。

走向那位背對著我、埋首整理書籍的紅衣員工:「請問你地有無字典賣呀?」
員工應聲轉身,望著我問:「字典?你要的是甚麼類型的字典呀。」
(咦,甚麼時候瞬間轉移到中國大陸?)
Haruka 速速 switch 去普通話頻道:「Y 語。」
員工頓了兩秒,手指前方一角:「你到那裡看看吧。」

道謝後,Haruka 跟友人滿期待的走過去,只是……
哪門子的外語?!都是縮印本辭源、古漢語字典!

難道普香港的大陸版外語字典全藏到數月內連加兩次價的國風堂去?

友人主攻字典,Haruka 主攻童書。結果,友人買字典不遂,倒買了一把麥兜雨傘;Haruka 則抬了廿三本書回家,全都便宜到不行,呵呵呵。

Page One: 掃了 The Lord of the Rings Vol.2 乙本,廿個大洋成交。
(吳同學,請問我年前借你的魔戒 DVDs 何時歸還?)

Publishers Marketing Ltd.: 掃了一套 Roald Dahl 10-book box set,另送特別版 The Twits,僅售$279,肯定全場、乃至全港最平,平日逛三中書店,特價時只有半價優惠,售 $399;同場掃了 Charlotte's Web 乙本,$61。

麥嘜麥兜:一口氣掃了十本中英對照的小小說,每本十元正。有的平日借 library books 看過了,可元朗圖書館實在比麻雀更麻雀,不少圖書要預約,從別館借來。這次黃巴士大特價,豈有不掃之理,可另一方面想,假如我的心血給賤賣如此,雖不至抓狂,肯定難過得可以。

Haruka 還有一套書想買的,不過沒想到整個書展竟然沒有一間書店入貨!Dr. Seuss,不算冷門吧?真是豈有此理!還是到商務門巿部買吧,特價時很划算,10-book box set for $225.

大家別誤會,Haruka 並非當了別人媽媽,只是有天當起 story teller 跟家母說 Dr. Seuss 故事,她頗感興趣,Haruka 索性借點書給她看,自此,家母有頗長一段時間每天每晚找我說文解字。幸好她沒著我逐字逐句給她解說 Charlotte's Web!! 那當然囉,光聽我說故事已夠精彩了。

書展,其實並不特別吸引,要看要買的書,可在外面書店購得,業界人士就話要刺探軍情,宣傳造勢,何苦我每年都要去擠它一擠呢?不解。

Thursday, July 24, 2008

法協同窗會

名副其實的一年之約。

一年前,我們幾個 Level 8 份子相約前往灣仔某 pub 捧老師場(夾 band 的啦),氣氛好不熱鬧 (鬧到 Haruka 幾乎以為自己撞聾,聽不到友儕在說啥);分道揚鑣前,還鬧著日後要到其中一位同窗的半山豪宅開派對。

一年後,前天晚上,我們一行七人真的悉數聚首半山,為的是跟志恒餞行,此君即將 (7月24日,今天) 飛往法蘭西,留學去也。

席間,歡笑聲不絕於耳,由法國租屋、邋遢歐男、地鐵蹭票見聞、到學著別人跨欄乘搭霸王車不遂反遭票控20歐羅 (最高罰款50歐羅的說) 的現身說法,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來到論盡法協今昔老師環節,提到一位外型聖誕老人似的老師時,可謂整晚最高潮:七人口徑一致齊吼一聲。實在沒法忘記這位經常遲到早退、授課途中不知溜到哪裡去的老師,更加沒法忘記班上同學經常一臉茫然面面相覤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下一次聚會,可能是歡迎志恒來年學成歸來吧?蠻期待呢!

後記:知道這批昔日同窗還在法協學習法文,Haruka 很是高興,也心癢癢的想重投法協懷抱呢。

Friday, July 18, 2008

花花世界

昨晚看了一小節《SMAP x SMAP》,內容承接年初冬季日劇「バラのない花屋」(中譯:《沒有玫瑰花的花店》) 而來。短劇裡,扮演花店老闆(花屋さん)的草彅剛需按客人要求挑選合適花卉,然而草彅可謂完全失格,對花全無認識似的,全軍覆沒!

Haruka 也好不了多少,六款花裡面,只有三款說得出名堂來,其餘的,不是耳熟就是眼熟。

先來第一款。


是否很眼熟呢?我只知這是菊花一種,原來正式名稱為「ガーベラ」(Gerbera, 大丁草)。

再來第二款。


此花日文稱之為「ツバキ/椿」,台灣字幕譯之為「山茶花」,可 Haruka 對此完全摸不著頭腦。印象中,山茶花是那種飯碗般大小、層次非常豐富、遠較玫瑰花飽滿的花卉,怎麼這款……難道世上有兩種山茶花?

找來家母辨認,她也不曾見過此花,惟那些綠葉跟我倆認知的山茶花葉非常相似。

那翻翻中文查字典吧。Haruka 只知「椿萱並茂」比喻父母健在,然當中的「椿」跟日文「椿」又是否指同樣的東西呢?答案當然是……不一樣啦。

中國「椿」乃多年生落葉喬木,複葉,有香味,嫩的可以吃,俗稱香椿,椿芽;象徵長壽,用來稱父親。

日文「椿」呢,每每看日劇、日漫都會聽到女角取名「椿 (Tsubaki)」,道明寺司姐姐不就是道明寺椿嗎?

還是沒頭緒,唯有勞動谷歌。

原來世上真有兩種山茶花!一種是我前文所說的,另一種 (即上圖) 乃野生山茶花,別看它那麼單薄,其實較耐寒呢。

中文也許說來「論盡」,然日文可是清清楚楚有兩個名堂:「山茶花(さざんか)」&「ツバキ/椿」。

來第三款。

這個全沒難度吧。「ユリ」百合。

隱約知道日本有位出色演員吉永小百合(Sayuri Yoshinaga)。

第四款。


這個也沒難度。「ボタン」牡丹。

動畫《幽遊白書》裡,浦飯幽助的靈界女助手叫「ボタン」。

第五款。


「スイレン」睡蓮。

有年在 IFC 試過香水後,隨即走到花墟買了數株睡蓮回家。其實睡蓮幾近零香味,怎麼香水會起用到睡蓮呢???

最後一款。


「ダリア」大麗花,Dahlia。

此花非常眼熟 (也屬菊科),名堂也毫不陌生,X JAPAN 名曲之一《DAHLIA》,卻不曾想過將二者重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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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想起,上圖大麗花不就是芍藥?明明記得日文裡有「芍薬(しゃくやく)」,怎麼此刻叫「ダリア」而非「芍薬(しゃくやく)」?又得請教谷歌神。

從別處抓來下圖。


怎麼樣?這可是名副其實的花中之相:芍藥。

(花中之王為牡丹,可 Haruka 對它沒好感,不曉得為甚麼,感覺亂糟糟,帶點俗。)

芍藥跟大麗花有何不同之處?

驟眼看,沒有,除了顏色。
細看,有。大麗花葉子呈鋸齒狀,芍藥葉子尖長狀。

大麗花,屬菊科植物,不耐寒、不耐渴、不耐旱、不耐水濕。
芍藥,屬毛莨科植物,耐寒、耐旱、耐陰、適應力強。

Thursday, July 17, 2008

Charlotte's Web

前天晚上,門外看見一只一絲不掛的蜘蛛懸浮半空,礙於光源置頂,管我如何屈膝仰望還是踮腳尖俯視,始終看不出一絲半綹的支撐物。

好,就繞過曬衣架,來個反方向觀察。


不看猶自可,一看可是倒抽大口涼氣。

眼前是個直徑約45厘米的蜘蛛網!有生以來第一次目擊如斯完整、規模如此「龐大」的蜘蛛網!簡直好比寺廟裡的巨型環香。

甚麼?閣下連半隻蜘蛛影也看不見?噢,對了,煩請高抬玉手放大照片來看。Haruka 乃攝影素人,不懂如何拍攝震懾人心的照片,敬諒。

不曉得牠花了多少時間來張網,不過肯定的是,這網才剛結好,那些 connecting threads 齊整得可以,顯然未受過風吹雨打。

你猜這網有多少個「網環」?
答案:31個。

蜘蛛體積,才不過五毛子硬幣大小。

蜘蛛網下,可是小犬地盤,倘蜘蛛偶一不慎失足下滑, Haruka 敢保證屋簷下將又多添一道亡魂。善哉、善哉。


小犬可不是蓋的,既為上鄰下里,蜘蛛終有一天會見識到,並在其網綴上 "Some dog!" 二字。

哈!

Sunday, July 13, 2008

文星結業

早兩天,接獲友人通知,文星結業二折清貨,立即動身前往掃書。

扺埗見不少男士捧著一疊又一疊的書本在場內游走,書架彷彿遭洗劫一樣,書本散亂處處。

離開書店,看看時間,駐足店內達四小時之久。


十二本書,盛惠港幣166元,便宜到無以復加。其中《中國傳統行業諸神》Haruka 覬覦已久,惟標價160元,每次上文星只有拿起來翻兩翻再放回書架的份兒,今天竟以48元購得,唉。(買滿一千大元有二折優惠,我才幾百塊,只得三折。)





Saturday, July 12, 2008

望梅止渴

七月二日,難得放晴。


藍天白雲,童山濯濯。


屋外小溪,每逢周末,總有個父親帶著子女前來打魚。對,是打魚,打到噗通噗通作響。


三號幹線轉車站。

「太陽伯伯,太陽伯伯,你去左邊?你去左邊?」

雖然走板,但稚童嗓子可愛之至,教人聽之不禁臉上掛笑。

個多月來,香港豪雨暴雨連綿,路面乾爽的日子,恐怕不用十根指頭也數得完,屋外圍牆也因長期受潮而長出青苔來。

這些日子,Haruka 頗有長困防空洞的感覺,雨水不分晝夜狠狠的往玻璃窗、牆壁上敲,夾纏著一個又一個幾乎分不清究竟是鄰家石油氣爆炸還是天降原子彈的巨響,嚇得別家狗兒狂吠。

較諸那些聞雨色變的居民,Haruka 是無比幸福的了。儘管村路偶有水浸,老爸總會貼心的駕車接送我們出入,教我們不用涉水而行。儘管附近村落有居民遭洪水圍困,路面一片汪洋澤國,我們這兒總算託賴,門外不用下水閘、堆疊沙包。

雨季來臨,家中電話線跟天線例必遭殃。拿起聽筒,有如置身水族館金魚缸底在跟別人通話。扭開電視,一片雪花神劍,或鬼影幢幢,就是平日陽光普照的日子,這裡接收也不大好,惟獨國內電視台對我們不離不棄,管他或晴或雨,或盈或缺,總神奇地給我們賜予高清的畫面。

太陽伯伯,好想念你啊!雖然有時你歹毒得很,照得人雀斑盡現、易容炭頭,我還是愛你熱力四射,愛你留在晾曬好的衣物、床單上的芳香。

Tuesday, June 17, 2008

家常便飯


認出是甚麼菜式嗎?

晚上七時,走進頗涼快的菜巿場,不少肉販子菜販子在收拾攤子準備打烊。

菜心、生菜、通菜、西蘭花、節瓜等都是寒舍週而復始年終無休的席上菜,那今天(父親節)就試試別的吧。

來到一個看來頗具規模的菜檔子:老闆娘一人獨佔 three individual stalls in a row,蔬果林林總總,看得人眼花撩亂。

「油麥菜多少錢?」
「七塊錢一斤。」

忽然想起家父說菜價高企時宜買入瓜類,加上瓜類刻下當造,索性直接問老闆娘有沒有翠玉瓜,老闆娘很爽快的一聲「有」,從疊得高高的菜心堆下掏出三只給套上保護網套的、胖呼呼的翠玉瓜。

「多少錢?」
「五塊錢。」
「五塊錢甚麼?」
「一斤。」

我以為你是說五塊錢三只嘛,瓜果不都是按份數算錢的嗎?又忽然想起家母從來都是這樣問:「事頭婆,D菜點賣呀?」點賣?

隔著保護網,但見瓜身斑駁非常,是準備壞掉的吧?立即打退堂鼓。

老闆娘一臉冤枉:「不是啦,瓜果碰撞才會這樣啦,翠玉瓜很好吃的呀。」
「我就是知道翠玉瓜好吃,可它這個賣相……」Haruka準備離開。
老闆娘力挽:「阿妹,我沒騙你的啦,五塊錢三只賣給你。」

Haruka的確很害怕被那些蠱惑菜販魚販肉販騙,我真金白銀的跟你買,你卻騙我不識貨,給我次貨乃至劣貨!年少時的氣憤經歷教我衝口而出:

「真的嗎?要是你騙我的話,我可不會再來光顧的喔!」
「信我啦,那些又霉又爛的都是留給我們自己吃的,好的才會撿出來賣給客人的。」

老實說,我不知道五塊錢三只翠玉瓜是否便宜。儘管五塊錢不是甚麼大錢,卻承載著一份難以用金錢來衡量的信任。為了區區五塊錢懷疑別人?好恐怖。為了區區五塊錢欺騙別人?更恐怖。

老闆娘所言非虛,那些傷痕完全無損翠玉瓜清甜味道,第一餐炒雞絲,第二餐也是炒雞絲。家母表示五塊錢三只胖呼呼非常划算,只是……

「怎麼你買菜買到一副『踢館』模樣?」

買了菜,再買肉吧,可時為傍晚,肉檔的豬牛羊肉給晾掛了一整天,早上再新鮮的,此時也變得不再那麼新鮮,去凍肉店買吧。

冷凍櫃前,豬扒?唔……牛扒?噫……掃視到左上角,咦!隨手撿了一包金錢牛(月展)、一包牛骨髓。如何炒?沒頭緒,付錢再算;排隊等候期間,左顧右盼,有了!罐頭羅漢齋炒骨髓,簡易到不行。

那金錢(月展)該怎麼辦?Google兩下不就行嘛。

父母回家了,我在廚房炒菜也炒得七七八八,餘下來的一道菜:蔥爆金錢牛(月展)。

將醃好的牛(月展)倒進燒得火紅的平底鍋,鐵板燒也似的刺啦聲即時響起,拿起鑊鏟翻兩翻,不得了,味道實在太誘人,不住一面翻弄一面接二連三讚嘆:「唔,好香啊!」翻到差不多時候,將蔥段也放進去,熄火,再翻多兩下,另一道蔥香撲鼻而來,不禁又陶醉起來:「好香啊!正!」

身旁正在盛飯的老爸輕輕拋下一句「李錦聯咩!」便到飯廳去準備開餐。

啋!咩李錦聯呀!

如此這般,三道小菜不費吹灰大功告成,銷情還不俗呢。

Monday, June 16, 2008

父親節

沒有特別慶祝,獨個兒留在家中看守大本營,接待神出鬼沒的睇樓團。

有些準買家問的問題實在愚蠢得很:「這裡好住嗎?」你叫我該怎麼回答?給一個跟你一樣愚蠢的答案?

又有些硬要脫下鞋子才肯進屋,屢勸不聽,實屬固執,我唯有出招:「我家地板比你鞋底更髒!」

一行六人全都走到屋外花園,其中一位外籍中年男士指著果實纍纍的雞心黃皮樹問:"Is that fruit?" 同行另一位年輕外籍女子看來來港已有一段日子,給我代答之餘,更講解黃皮有兩種,啡色那種是酸的,黃色這種是甜的,非常識貨;從來不沾黃皮的 Haruka 也從旁和應道:"Oh yes, it tastes good. It's not sour but sweet!" (我是聽媽說的啦,家中只有母親跟弟弟愛吃黃皮。) 男子不虞有詐,摘下黃色一顆放進口裡,我輕輕的問 "How do you like it?",然後一片靜默。

送走睇樓團後,傍晚接到老爸來電柯打,他著我到菜巿場買菜準備晚飯,他跟母親要晚一些才回來。

噢,買甚麼菜?弄甚麼菜?平日都是父母親準備的呀,我幾乎只管飯來張口,間或客串二廚而已。

坐在家裡想破頭也想不出菜單來,還是算吧,到菜巿場走一走自然有靈感。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Thursday, June 12, 2008

衝出香港的McDull


2003年,麥兜空降法蘭西,大熒幕上跟大家打個招呼:"Bon豬"!



2005年,第一卷法版麥兜故事集 "Une journée idéale" (An ideal day) 面世。

McDull est un personnage de BD, un petit garçon à tête de cochon, très populaire à Hong Kong, où il règne désormais sur les couvertures de cahiers d'écoliers et les bols du petit déjeuner. Avant de devenir un dessin animé (sorti en salles en juillet 2003 en France), disponible en DVD en France (Mac Dull dans les nuages), le petit cochon s'est fait un nom dans une BD et une série télévisée. Né de l'imaginaire de Brian Tse et des dessins d'Alice Mak, Mc Dull a vu le jour en 1991. Le succès fut quasi immédiat et Mc Dull a rapidement eu droit à son propre magazine, ainsi qu'à une foule de gadgets dérivés du personnage et de ses amis. C'est que les aventures de Mac Dull, si elles s'adressent d'abord aux enfants, ont conquis un public d'adultes.
McDull est un petit cochon vivant à Hong Kong avec sa mère célibataire, Mme McBing. Plus prompt à rêver qu'à travailler à l'école, McDull ne pense qu'à réaliser ses désirs, même les plus incroyables, comme celui de partir pour les îles Maldives ou de devenir champion olympique. Des songes que sa mère, en dépit de ses faibles économies, va faire son maximum pour exaucer avec un peu d'ingéniosité, beaucoup de bonne cuisine et énormément d'amour. Malice et tendresse sont les deux clés qui ouvrent le monde de McDull : un "Petit Nicolas" venu d'Asie, qui nous fait partager son univers typiquement chinois dans un langage universel. Une journée idéale est le premier volume d'une longue série qui enchantera les enfants à partir de 6 ans.

麥兜果然夠格,取道大鼻子法蘭西而非全民扮可愛的東瀛,希望一系列的麥兜故事越來越受彼邦小朋友中朋友大朋友歡迎啦!

第二卷 "Le coucou éternel" (The eternal cuckoo)已於2006年出版!

第三卷呢?慢工出巧器?

人家麥兜按捺不住,豬腳一出,2006年即攻陷日本了!就連香港政府觀光局也來贈興:

香港生まれの超人気キャラクター“マクダルとマクマグ”がいよいよ日本上陸!

厲害!

Monday, June 2, 2008

"amor" by Babi


作曲:Babi    作詞:Babi    唄:Babi

バニラの森で出逢った 虹の精は言う 
「クローバーの小河に贈り物がある」

小さなハートの唇 虹色 eye(愛)ストロベリーショートhair(cake)
小鳥のフラダンス おいで あたしの可愛い贈り物

向日葵の林をぬけ フラペチーノ海を越えて
オリーブの精にあいさつをして「ボンジュール」fortuneロード行くよ

あなたがくれたもので あたしは埋め尽くされてきたんだ
白雪姫よりも幸せにしてあげよう

チェシ猫よ道を開けて 瑠璃色涙越えて
きらめく星の精に挨拶をして 「HELLO」 fortuneロード行くよ

あなたがくれたものであたしの溢れ出すこの想いを
誰よりも大切なあなたへ贈りたいの
あなたがくれたもので あたしは埋め尽くされてきたんだ
白雪姫よりも幸せにしてあげよう

Lalala....

Sunday, June 1, 2008

委婉語 Euphemism

委婉語是語言藝術的一種,最大功能是顧及「涉案者」感受。

不過,跟愛錢的人不一定有錢的道理一樣,Haruka 非但跟委婉語沾不上邊兒,更是一次又一次的誤傷各方好友、無辜途人、甚至……唉。

幸好大家都很包容,不然,管我如何出落芙蓉,也早落得眾叛親離。(誰敢衝廁!)

話說回來,自小愛讀公車上標語,那句「請讓座予老人、傷殘人士及孕婦」相信大家都不會陌生。惟多年來,傷殘人士英譯可是一直在變。Haruka 豆釘時,巴士或地鐵一律稱傷殘人士為 the disabled,若干年後改稱 disabled persons,近年發現再改為 person with a disability. 看來人們有意弱化 disabled 這個字的意思,並強調「以人為先」。

現抓來九巴乘客須知其中一項:
Give up your seats to the elderly, disabled persons or pregnant ladies.

如要委婉,何不統統給改掉?如:

老人 → the elderly, or senior citizens (中文近年也改稱「長者」)
傷殘人士 → the physically challenged (愛煞日文的「体の不自由な方」)
孕婦 → expectant women

可是改了又如何?公車上,看見那些抱恙的俊男美女,我們就不用讓座了嗎?面對那些三年抱兩的年輕媽媽,我們可以視如不見嗎?

我比較 buy 新加坡那版本:
Please offer seats to those who need them more than you do!

惟語氣迥然不同。

還是算了吧,沒心人不會因為一句標語而變得有心,有心人就是沒標語提示也一樣有心,改來作啥?

Wednesday, May 28, 2008

消暑

才五月天,已熱得要命。

如非必要,大多傍晚時份才動身上街。

昨晚穿過菜巿場,瞥見非常的骰的菠蘿及黃肉西瓜,煞是可愛!忍不住停下來東摸摸西摸摸,菜店老闆見狀,連忙著員工好好招呼我。其實沒人招呼,我也會買的呀,不過既然有人送上門,出於本能,自不然討價還價起來;本來兩款迷你水果都是十一元兩個,給我混一混,廿元成交,捧了兩個西瓜、兩個菠蘿高高興興的回家。(其實……可有人買水果會講價的?)


晚飯後即時將其中一個黃肉西瓜解決掉,皮薄核少非常清甜,就是平日獨食也不會撐肚子,遠較薯片有益吧。

就寢前,分別將兩個菠蘿放到父母及自己睡房裡的 nightstand 上,讓淡淡清香伴隨入夢。

唔,幸福滿瀉。

What Smurf are you?

一心上 Google 查看 l'autocollant (sticker),沒料到 click 兩 click 竟闖進藍精靈天地,更做了個 Personality Test. 結果呢……


竟然跟 Painter Smurf 最像?真是再準確也沒有,我獨沽一味的 stickman 可是從沒失準過的喔。

《藍精靈》裡面的人物已不大記得清楚,惟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牢騷王 (Grouchy Smurf) 及智多星 (Brainy Smurf),而最無性格的,我首推變得溫馴的美芝 (Smurfette)。

你跟哪位藍精靈最相像?點擊這裡來玩玩吧!

Saturday, May 24, 2008

Conversation Etiquette

John: How are you?
Jack: My wife died last night.
John: Great! You know, I asked Mary out last night and she...

John was so obsessed with his own business, not actually listening to Jack.

N 年前看過一篇文章,作者一直對 How are you 這句問候語很不以為然,認為沒多少人是真心關懷、問候對方,更遑論聆聽對方的話,大多只管自說自話。有天,作者特地撒了個謊,為的是測試朋友聽聞噩耗後的反應。

Haruka 沒那麼狠毒,詛咒親人,試驗友情,可也頗能理解文中作者那份懊惱。

準備晚餐期間,電話聆聲響起,很自然的接過來聽,對方劈頭固然問你在幹甚麼,可不管你正在燒菜、醃肉還是搛菜咬飯,對方還是自顧自的說下去。有誰會喜歡用膳之時給別人打擾?

日上三竿,Haruka 甜夢之時,電話長鳴,沒奈何,帶著一腔濃得令人窒息的鼻音「喂」了一聲,就是天外來客,也知道我是給電話吵醒的吧?該趕著道歉兼掛線吧?怎能夠沒事人一樣,只管聊天?

人有三急之時電話響起,匆匆接聽,對方知情,還是要聊,完全沒有釋放我去排毒之意,真是他媽的!

朋友啊,能否 considerate 一點?

Thursday, May 15, 2008

四川7.8級大地震

昨天,死亡人數為萬二人,短短一天,上升至萬九人……

沒勇氣想下去。

這幾天晚上,準時收看廣東電視台的《今日關注》,只見拯救人員奮力在瓦礫中搜索,溫總走上前線指揮救援工作,失去至親的哭得肝腸寸斷,遠在城中打工的至今仍未收到四川親人音訊,即時辭職回鄉……

胸口給鉛塊重重壓著。

當年唐山大地震,強度同樣達黎克特制7.8級,死亡人數數以十萬計。儘管當日我還沒來到這個世上來,可 N 年後的一本《唐山大地震》,教我親歷其境也似的,震撼到不能自已,一面看一面噙著淚,心情久久未能平復。

唉。

來支持宣明會網上捐款吧!

Sunday, May 4, 2008

尋寶

這幾天,一張黑白插圖不時浮現腦海,彷彿有甚麼東西在遠處呼召我。

下午翻箱倒篋的,將一套九冊的 Grolier Classics 揪了出來,那道獨特書香,絕非現今印刷品所能媲美。

上次認真翻閱這些書本,該是 Haruka 七、八歲之時。某天,老爸搬了一大堆磚頭書連書架回家,從來慣見書本薄如蟬翼的 Haruka 那刻非常興奮,繞著書架團團轉,忙不迭把書本按序放到架上。安頓後,坐下來翻兩翻,噢,好深奧啊!除了下圖,幾乎全都看不明白。


Grolier Classics 之外,還有 Encyclopedia International 及 Lands and Peoples 各一套,全都年逾半百,由 Grolier 出版,應可作古董書之列了。

這一大套書是老爸買給當年正在讀預科的二叔,後來二叔前往英國發展,遂將書本都留在姑姐家中,及至姑姐搬家,那套書便物歸原主,回到我家來。

這次翻閱 Grolier Classics,已沒當日惘然,反而認出不少名字:Henry David Thoreau, Meditations of Marcus Aurelius, Don Quixote, Maxims and Reflections, The Social Contract…剛才 Haruka 即席啃掉了兩小篇經典:(1) "A Love Letter to Josephine" by Napoleon Bonaparte;(2) "J'ACCUSE" by Emile Zola.


拿破崙娶了寡婦約瑟芬後即遠征意大利,即使打仗期間,也不忘寫情信給約瑟芬,可約瑟芬沒有積極回信,讓拿破崙於婚後半年,即一七九六年十一月十三日寫信曰:"I do not love you at all; on the contrary, I detest you. You are a naughty woman, very crooked, very unfeeling, very ungenerous. Tu es une vilaine, bien gauche, bien bête, bien cendrillon. You do not write me at all. You do not love your husband. You know the pleasure which your letters give, and yet you do not write him six lines thrown together by chance..." "I hope in a little time I shall fold you in my arms, and I will cover you with a million kisses, burning as under the equator."

我想,女孩子收到這樣的情信,很難不會甜笑吧?實在窩心得很。


十九世紀末,「德雷福斯冤案」轟動整個法國,猶太裔法國軍官 Alfred Dreyfus 被誣陷出賣國家軍事秘密,給判處終身監禁,流放到魔鬼島。當時已是法國著名作家左拉 (Emile Zola) 挺身而出,冒著失去一切的風險,一八九八年在 L'Aurore 報章發表以 "J'accuse" 為題、給法國總統 Felix Faure 的公開信,希望能為這位素未謀面的德雷福斯清洗冤屈。

儘管此信寫於百多年前,惟今天讀來仍感相當震撼,信末三段文字最教 Haruka 感動……

In making these accusations, I do not ignore the fact that I am making myself liable to articles 30 and 31 of the Law of the Press of July 29, 1881, which punishes acts of defamation. I expose myself voluntarily.

As to the men I accuse, I do not know them; I have never seen them; I bear neither resentment nor hatred against them. They are merely entities for me, symbols of social malevolence. My present action is only a revolutionary means of hastening the explosion of truth and justice.

I have only one passion – light, in the name of humanity which has suffered so much and which has a right to happiness. My passionate protest is but the cry of my soul. Let them dare, then, to arraign me before the Assize Court, and let us have the inquest take place in the full light of day.

久久未能釋然,是時候找舊片《左拉傳》(The Life of Emile Zola) 來看看。

Saturday, April 26, 2008

語言潔癖

又是電視廣告幹的好事,數日內第二次聽到「是時候革沐浴的命了」,只覺礙耳非常,渾身不自在。

「革命」這個合成詞 (複合詞) 可以給拆開,構成詞組「革xxxxx命」的嗎?

受不了遭蟻噬的感覺,結果還是抓來胡裕樹主編的《現代漢語》翻了翻,很無聊的說。

據胡氏說,只有少數支配式或補充式的合成詞才容許給拆散,而插進去的詞也有限制。

補充式合成詞:
看見 → 看得見、看不見
提高 → 提得高、提不高

支配式合成詞:
理髮 → 理一次髮
鞠躬 → 鞠個躬
革命 → 革保守派的命

原來「革命」真的是 splittable! 可為甚麼「革沐浴的命」教我毛管直豎?

細心一想,「革職」同屬支配式合成詞,也聽過「我就革你職」、「革佢職」等說法,卻絲毫不覺突兀。

究竟「革沐浴的命」怪在哪裡? 可能純粹因為內地腔得很。要問問內地同胞,印證一下嗎?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4.23 世界閱讀日

下午到圖書館掃了一堆童書回來,要不是管理員送我一套絨布似的書籤,我也不知道原來今天就是世界閱讀日。


這些書籤,就是沒2 mm 厚,也有1.5 mm 厚,厚了點吧?

兒時總愛嚷著要雙親給我買書籤,直到大學還在買。可是,人越大就越踱縮,希望不用花錢也可擁有精美的書籤,怎麼辦才好呢?閒來穿梭各大香水專櫃,索取香水試紙是也!你可有試過?

Sunday, April 20, 2008

全港青年翻譯比賽

一年前,躍躍欲試,礙於身分,沒有參賽。

一年後,了無羈絆,爽快報名,心口掛勇。

不過完全沒想到,竟要冒著橫風橫雨、三號風球高懸下左右轉車。託賴,一路暢通無阻,由錦上路寒舍 > 牛頭角鐵路站 > 將軍澳尚德才花了一小時廿分鐘。

扺達會場 – 區內某中學,操場內,極目所見幾乎都是十多歲、父母侍奉在旁的小朋友,當下不禁暗叫:「公開組不會只得我一人應戰吧?」走著走著,終發現大朋友蹤影。八完人,自然八卦別人裝備:字典&書。有的在翻閱 pocket-sized English-Chinese dictionary, 有的拿著從 HKUST Library 借來的英文字典講電話說英文,有的在閱讀由中文大學出版社出版的中國現代文學中英對照系列之《阿Q正傳》。

是次比賽,參賽者只可自備最多兩本書裝字典。本來我只打算擕帶 Collins Cobuild 英英字典,但想到屆時很有可能即場腦閉塞或大腦便秘,還是乖乖的將兩本字典放進 backpack 去,一本是問朋友借來的牛津高階英漢字典,另一本是去年年初購入、商務印書館出版的 "The Pinyin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踏進小小教室,那些椅桌、吊扇、壁報、(墨綠色的)黑板、projector 等等真的教人非常懷念!大家坐下來,紛紛往自己的袋子裡掏,準備晒冷。卅人裡面,有幾位裝備跟我一樣,有些只有一本袋裝英文字典……最嚇人的,竟有幾位參賽者掏出一本比《辭源》或《辭海》更厚、更巨的簡體版英漢字典!而最不可思議的,是監考員問在座每位人士:「有沒有人需要借字典?」當中又竟有三隻手 shot into the air 喎;其中一隻手的主人問:「是甚麼字典?」監考員答:「牛津英漢字典。」主人續問:「是哪一版?」這時旁觀的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監考員安撫道:「放心啦,是最新一版,第六版。」沒幾即有專人拿來一 pack 未開封的全新牛津字典!大會果然照顧非常週到。只是 Haruka 感到非常奇怪,就是一般 translator 見工,要麼自備書裝字典前往應徵公司作 written test,要麼公司給你試題,限你家中一至兩天內完成;怎麼會有人認為區區一個翻譯比賽就可以不用帶字典?情況跟考日能試一樣,竟有考生問大會借鉛筆&橡皮,簡直匪夷所思。

試題兩道,中英文章各一,須於兩小時內完成。翻開試卷,跟預期一樣,所謂文章,不過是一小段文字,英文十多行,中文十行以內。題材嘛,一點也不意外,要麼是形而上的,如 spiritual life、philosophy 甚麼的,要麼是東西方文學,蓋翻譯界內難度最高的兩大範疇非它們倆莫屬。英文試題 title: "The Joy of Being",摘自 Eckhart Tolle 本 "The Power of Now";一見標題即頭痛,又是這個該死的 being!同時記起陶傑也說過 being 這個字最考人……頭痛歸頭痛,還是快速掃瞄兩篇短文,好決定先從哪篇入手。

還是先英譯中吧,形而上的東西最考功夫,理解原文已非易事 (並非多深字,而是箇中思維深度),消化後再化之為文字就更難,標題 "The Joy of Being" 我姑且譯為「喜悅之為物」,跟原文一樣,重點落在 "Joy",喜悅;是否該這樣詮釋呢?我也不知道,如果想效法米蘭昆德拉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中譯,那麼譯作「生命中的喜悅」也未嘗不可。

中譯英那篇呢,非常貼近生活,照理易過借火,可是……Haruka 連第一句也理解不到!What the hell is「五十年前香港人發明了『籠民』的辦法」?!反覆看了三次,毫不客氣地在試卷上畫了個大問號。事後想到,如果我寫 "The concept of 'Cageman' was invented by Hong Kong people fifty years ago." 又如何?

「徙置區」英文又是甚麼?當時腦海裡浮現了遠年 EPA textbook …… 的 cover 及 EPA 老師的樣子及聲線,就是 recall 不了「徙置區」!神推鬼撞的,Haruka寫下 "Temporary Housing Area";回家 google 一下,OMG!我竟將「臨屋區」等同「徙置區」(Resettlement Area)!

「美學家所說的『數大為美』」,怎麼個譯法?美學家,哪位美學家?美學家我只認識朱光潛,他有提過「數大為美」這個建築概念嗎?看來文、史、哲之外,我還得將涉獵範圍擴充至建築學、統計學、考古學、N 咁多種學。

英文試題抽象,中文試題 lousy,不過管他那麼多呢,總算過足了癮,哈!

Monday, February 18, 2008

也來認袓歸宗

某夜,Haruka 就袓父身分跟友人爭持不下。

對袓父的「印象」:1) 隸屬紅花會;2) 諱疾忌醫,卅多歲便在廣州家中壽終正寢。這些都是從老爸口中得知,不曾懷疑其可信程度;然而,老爸跟袓父相處時間十年也不到……

據老爸說,紅花會成員胸前都會別上一枚梅花襟針,大家非常講義氣;當年袓父英年早逝,遺下袓母及五名子女,會中兄弟義不容辭,要照顧袓母老爸他們。

Haruka 當然想過,此紅花會,是否就是金庸筆下、陳家洛反清復明的紅花會;換言之,紅花會是真有其幫會,而非虛構的喔?説到底,袓父跟袓母一樣,好歹都是清末出生嘛。

除了上述印象,Haruka 覺得袓父好像從來不用幹活,蓋老爸說他跟袓父相處時間多在紅船(粵劇戲班乘坐的船)上,遍遊省港澳云云。

跟友人談起,好明顯他不相信我及我爸的話,還認為袓父所屬的不過是花炮會。

Haruka 不忿,翌日便抓著老爸,就紅花會一事,勢要鑿開他的腦瓜袋似的,可情況依舊,沒絲毫進帳。管我如何在 google 搜尋,還是一無所獲。無奈復無奈。

究竟袓父是幹甚麼的呢?幹嗎坐紅船?從沒聽過袓父會演戲,只知道袓母會給戲班如芳艷芬等人包伙食。沒想到,給我清晰答案的竟是家母!她雖沒見過家翁,卻能道出袓父專責替戲班或伶人接洽工作。不就是現今的藝人經理人公司?可心裡隨即起疑:「袓父哪來 a pool of artists?」這個就連母親也答不上來。

肯定袓父從事戲行後,再上 google 搜兩搜,終給我搜出一個「未有八和,先有瓊花」、「瓊花會館是粵劇界最早的戲行會館」來!有理由相信袓父乃瓊花會「會員」,雖然死無對證。

儘管袓父身分水落石出,可他年紀輕輕,戲行中的 connections 打從哪裡來?望著 google,又一輪納悶。

忽地靈光一閃,匆匆輸入一個人名。據老爸說,中國解放後一年,老爸給中共相中,加入中國少年兒童隊 (中共圖以孩子肉身擋槍林彈雨),袓母驚恐不已,連忙收拾細軟離開廣州,獨個兒携著五名子女前來香港;來港之初,袓母一家就是投靠那位親戚。至於那位親戚,聽聞在港是拍電影的,老爸甚至客串過其中一齣電影,當闊太的小小兒子。可是我從沒看過那齣戲的重播,不然應該很有趣的吧。

Google 搜尋結果讓我「哇」然。


我看來可有幾分像相中人?個面型。

此人乃家父的父親的父親的弟弟,即家父的袓父的弟弟,亦即家父的叔袓父,也就是 Haruka 的曾叔袓父。感謝互聯網,讓 Haruka 抖出曾叔袓父的底細外,更有幸一窺他的盧山真面目,及親耳聽到他的嗓子。

袓父戲行 connections 之謎,終於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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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摘自越秀區商業局旅遊局

粵劇「千面笑匠」廖俠懷

本世紀30年代,一位長相不美的粵劇演員以能演能編能唱揚名省港澳,其事蹟令人感動。他就是被譽為「千面笑匠」的廖俠懷。

廖俠懷(1903-1952),廣東新會荷塘人。父母早喪,12歲即離鄉到廣州濠畔街鞋店當學徒。他酷愛粵劇,又沒錢買票,經常在戲院後臺外面聽戲或在窗縫中偷看,不久便學會哼幾句粵曲。後來到新加坡一間工廠做工,晚上參加當地工人業餘演劇隊的活動。

1923年,粵劇著名小武靚元亨到新加坡演出,一次他去觀看工人業餘演戲,發現廖俠懷有藝術天分而收他為徒,改藝名「新蛇仔」,從此廖俠懷開始了粵劇生涯。20年代後期,廣州的「梨園樂」班邀廖俠懷回國當第二醜生,因他的嗓子不亮、滿面麻子而受到冷遇。別人的冷言冷語沒有令廖俠懷退縮,反而使他更加鑽研演藝。與廖俠懷同拜靚元亨為師的馬師曾同情師弟的處境,待他合同期滿後即邀他到「大羅天」班當第二醜生。在《賊王子》一劇中,廖俠懷演黑人王子初露才華。劇中,他為突出表現黑人王子被巴格達竊賊盜去飛氈的彷徨心情,精心設計了一段速度快、吐字清晰、諧趣而又合乎人物性格的「中板」和「滾花」,觀眾對這新穎而跳躍的唱腔反映非常強烈,拍手稱好。這段唱腔便成為「廖腔」之雛型。繼而他參加「新景象」班與薛覺先合作,因吸引觀眾遭人嫉妒,使他不久後離開「新景象」自立門戶。他與編者共同寫出一批獨具風格的喜劇,又與音樂員共同研究創造出風味特異的「廖腔」。「廖腔」近似「馬腔」,但獨具特色,其特點是節奏明快且一氣呵成,附加字多,但吐字清晰、抑揚頓挫而妙趣橫生。

廖俠懷頗具才氣,能編出別出心裁的新戲。如他編出跨越時空的《甘地會西施》,把中國古代的西施與印度當代聖雄甘地一齊安排於舞臺上,借甘地之口歌頌中國的民族英雄、怒斥出賣祖國的漢奸,給觀眾留下難忘的印象,致令反動當局禁演。

廖俠懷有「廖聖人」之稱,不喝酒、不抽煙、不賭錢、不好色,一生只娶了一個婢女出身的妻子。他的愛好有三:看書、看戲、逛街。他未入過學堂,但勤奮自學,從書本中吸取知識。他崇拜美國的喜劇大師卓別林和粵劇名醜姜雲俠,經常看他們的戲。他為提高演技而深入生活,常駐足瘋人院、馬路邊,刻意觀察,因此他所演的角色,不論男、女、老、少、跛、盲、矮、啞,都能入木三分,形神俱備,被公認為醜行中的「千面笑匠」。他反對臉譜化的表演,主張以人物內心的喜怒哀樂的真情展現在面部的表演,如《啞仔賣胭脂》中演啞仔,在很長的一段戲中沒開口,只憑面部表情來演戲。一般人是不敢演這類角色的,但廖俠懷的表演卻獲得觀眾的歡迎。

1937年爆發了抗日戰爭,廖俠懷編演了《罪》、《罪上加罪》、《大喊十賣平米》等,於嬉笑怒罵針砭時弊,曾遭國民黨禁演和「大天二」(土匪頭子)的威脅、恐嚇。1948年在演《六國大封相》時,廖俠懷穿上一件全身粘滿金元券的服裝出場,影射國民黨腐敗無能而使金元券貶值,被國民黨當局勒令停演,還被罰港幣1000元。廖俠懷認為,為大家出口氣,罰1000元也值得。

廖俠懷的表演藝術獨樹一幟,飲譽省港達20年之久。他是30年代粵劇四大名醜之一,形成當時著名粵劇五大流派之一的「廖派」。代表作有《甘地會西施》、《雙料龜公》、《花王之女》、《大鬧廣昌隆》等。

廖俠懷在廣州演出時,多數在今越秀區境內的海珠大戲院(長堤大馬路)、太平戲院(人民中路)、天星戲院(北京路太平沙)、東樂戲院(中山四路)。

1952年5月,他因患喉癌醫治無效,在香港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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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俠懷的舞台藝術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看日漫學法文

這兩天睡前都在看漫畫,分別是矢沢あい《NANA》Vol.1及二ノ宮知子《のだめカンタービレ》Vol. 1。

《NANA》這動畫Haruka早於一年前已看得七七八八,據網友 Hello-san 說,動畫幾乎跟足漫畫,所以我一直不急於翻看後來才補購的日版及法版漫畫。有見周旋於中英兩文已一段日子,前晚忽地想「気分転換」一下,遂從書架上抓起兩本《NANA》Vol.1。

日版跟法版,該先看哪一個版本呢?沒字典、參考書輔助的話,法版肯定不及日版好懂。先日後法?道路好像過於平坦,一切或會水過鴨背;還是先法後日吧,反正有時間有心情,一於先苦後甜,先看首兩頁的說。


托賴,沒多大難度。只是,首五秒你可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到第二頁,發覺對話竟異常地九唔搭八,忙不迭翻開日版,隨即「哈」了一聲,恍然大悟。


不管是中文還是日文書籍,文字大多由右至左直排書寫 (我想韓文這近親也是同一情況吧?);英、法文則由左至右橫排書寫。儘管手執日本漫畫,惟映入眼簾的是法文字,自然而然由左上角開始看起……

素來覺得學語言不用急著學生字,反正有字典,任何時候一翻即成;倒是文型非常重要,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騙不了人,有時甚至連字典也幫不上忙。

以下はHarukaが気になってるところである。

C'est pas juste pour un déplacement?
それは出張でなくて。。。?

(那個……不是出差?)

J'ai été muté...
。。。。。。転勤

(我給調遣了。)

La maison mère de Tokyo vient de faire appel à moi.
東京の本社から急にお呼びがかかってね

(東京總公司忽然召我前去呢)

J'en reviens pas...
まいったよ。

(大石砸死蟹 feel。我都接受唔倒呢件事,但又無可奈何;上頭壓到,唔通我唔去咩。)

★ 看日版前,Haruka 以為句中 reviens 乃 come back 之意,心想:「個男人話自己被調去總公司,不會回來,咁解法都幾合理丫。」翻開日版,「咦?點解日文呢句唔係「もう戻ってこない」既?」登時心生二想:1) 「まいったよ。」沒有法文對應,譯不得,故稍作改寫「不會回來」;2) revenir 這個字沒表面看的簡單。如果不去求證2),那何來有1)?飛快翻閱手上字典,Je n'en reviens pas. 可解 I can't get over it. 或 I can't believe it! 唔,真相大白了。

相信這句Je n'en reviens pas. 對於高、中階人士可謂一字咁淺,然假以時日,Haruka 都可以進身高階之列,走著瞧吧。

江戸時代じゃないんだから。。。
On n'est plus au Moyen Age

(又唔係江戶時代……)

★ 這句讓 Haruka 想到譯文該跟足原文,還是要為 target audience 著想,像法版譯者一樣,將「江戶時代」改為歐洲人所認知的「中世紀/Middle Ages」。如要給華人看,是否該譯為差不多時期的「大清時代」?可 Haruka 又覺得這大清時代很令人毛骨悚然。許是文化關係吧,法國肯引進日本動漫,已是非常不得了,若連說話內容/文字都紋風不動全盤接收,那還成何體統?(不曉得這是否 Haruka 偏見,只是感覺而已。)當然,有時翻譯確實不能依足全文,不可一概而論。回想起當日《浪客劍心》,要是給亂譯一通,將日本幕末時代改為中國大明時代,問君起雞皮疙瘩否?

小記一則:留學那年,班主任約略提及日本多個時代:飛鳥時代、奈良時代、平安時代、鎌倉時代、戰國時代……當中某時代先後序老師弄錯了,班上一位港人同學隨即糾正老師,還口若懸河數說這個年代是xx年至xx年,那個年代是xx年至xx年。老師為之汗顏,連忙跟同學道歉。Haruka 當然為之側目啦,可後來才發現,原來很多港人都非常熟悉日本史的;Haruka 嘛,只懂唐禹夏商周秦漢晉隋唐宋元明清。(汗)

又一次口水滔滔,《NANA》暫時到此為止。《交響情人夢》稍後再談。

Thursday, January 17, 2008

倉頡?九方?手寫板?

素來自恃通曉倉頡、國粵語拼音中文輸入法,無懼各式各樣的平台或 OS,管他是 Vista 還是倚天,總能通行無阻,為所欲為;沒料到,近日 Haruka 竟敗給都巿人貼身恩物──手機。

昔日 SONY 手機內置國語拼音輸入法,打中文易如反掌;可換了 Nokia 及 Toshiba 手機後,別說是 sms,就是一般資料,Haruka 也只能輸入英文,只因輸入法除了 Abc, 123,就只有 T9 (九方),人稱最簡單、易學的中文輸入法。

現今都巿人每每擁有多於一個聯絡號碼,如 Tom in office, Tom at home, etc. 惟 Haruka 不愛如此「稱呼」友人,感覺實在太冷冰冰,要輸入的話,或本名或洋名或乳名或花名。要是友人有五、六、七個聯絡號碼,那我該怎麼辦?總不成命名為 Tom5, Tom6, Tom7 吧?早幾天啟動手機上的九方輸入法,先來牛刀小試,打個「你」字,YES!全無難度;自以為已掌握箇中訣竅,正要給家母其中一個聯絡號碼命名為「母親大人」,單單一個「母」字,已花掉大半天工夫,卻完全不得要領,最後把幾火輸入 "Oka-sama" 算了,打後也許該試試 "Mu qin da ren" 或 "Maman"。

至於 sms,Haruka 極其厭惡。不管我多愛文字,從來都只愛搖筆桿或按鍵盤來寫東西,而非輕觸手機上九個數字鍵來打sms。一來無聊透頂,二來浪費時間。你們 sms 來,我自然 sms 去,可我並未練就日本年青人那種出神入化的彈指神功,不出幾秒即可 send 出一個塞滿字句的訊息,更難想像當中大部份人會以手機 update 他們各自的 blogs!打一個短訊,Haruka每每需時數分鐘,乃至十數分鐘。各方好友如有要事,懇請高抬貴手,撥一下電話,讓我親耳聽一下你們的呼喊、你們的哀號、你們的歡笑,別老是為難我,好不好?

為甚麼會學起倉頡來的呢?唔……好像是我考完 A-Level 那個暑假,舍弟飛到加拿大留學去,家裡再也沒人跟我抬槓、打架,悶得發慌,走到舍弟「遺留」下來的電腦,玩玩大富翁、SimCity;未幾,瞥見電腦桌上擱有一本袖珍非常、掌心大小的倉頡碼書,拿起來研究研究,不消兩、三天便打到中文了,及至後來玩 ICQ、mIRC 甚麼的,中文打字更是進步神速,省下日後請打手或買手寫板做 project、寫論文的費用。

曾有一段時間稍為研究過下注音輸入法,一來眼見台灣友人在 msn 的「說話」速度好比無影字,眼也來不及眨,熒光幕上已湧現纍纍字串,Haruka 也想多學一門功夫;二來很想看懂台灣年輕人新崛起的火星文,即一整篇文章中夾雜不少符號如ㄎㄐㄟㄆㄇ。不過,Haruka 最終也沒學成,我想只有關於倉頡的認知給 crash 掉,才會正正經經的學注音。火星文嘛,多看了,大扺也猜到原文作者在說甚麼,所以……唔。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一年容易又新春

新年才過,又得準備迎接新春了。

家母早幾天特地前往花墟,買了八個水仙頭回來,當日還說今年天氣較暖,水仙頭得在農曆十二月九日下水。Haruka 聽後條件反射式問道:「浸水仙頭有方程式的嗎?那天氣較冷的話,該甚麼時候開始浸?」還以為家母會給難倒,或翻翻月曆或數數手指;沒料到她想也不想,「十二月四日」脫口而出。甚麼?才不過相差五天而已?

前天傍晚氣溫開始下降,若十二月九日行下水禮,水仙能否趕及初一開花呢?萬分期待那一室清香。

雖然 Haruka 也愛花草樹木,但只限於愛看、愛嗅,不及家母那樣愛得徹底,除了愛親自栽培,還愛買鮮花回來左插右插,如粉紅劍蘭、菊花、香檳玫瑰、香水百合等,其中Haruka對香水百合最為抗拒,儘管外觀酷似給炒得燦爛的花枝,也不失為一株極富生命力的奇葩,只是……怎麼這花的香味是那樣的難聞?「難聞的香味」,很矛盾吧?多年來我也不曉得該如何形容那種氣味,只知要是西藏高原長滿這香水百合的話,肯定年中有不少當地人或遊人會因長期閉氣而患上高山症。屢次跟家母投訴不果,她還是要買回來插一把。後來我看見蔡瀾在報紙專欄提及此花,他形容香水百合的「香味」跟其名堂極不相襯,一點也不香,只有陣陣屍臭味;Haruka深明知音難覓的道理,連忙拿起報章跑到家母跟前大聲朗讀該段文字出來。感謝蔡瀾,香水百合從此絕跡寒舍。

家母還愛採摘路邊一些 Haruka 認為毫不起眼的「草」回來種植,其中一款是「雞屎藤」。好端端幹嗎拔山草回來?只因家母愛吃「雞屎果」,別名「清明仔」,將雞屎藤的葉碾碎,再加上雞屎藤粉、花生等,便可製成一顆顆湯圓似的、深黑色的茶果;據家母說,味道很是清甜,可雞屎藤的葉經揉搓後會散發陣陣難聞氣味 (放心,遠不及香水百合的難聞),就是雙手也會即時給薰臭掉。也許世上真的有臭草出香果,可 Haruka 沒膽量放「雞屎果」進口裡,但會吃黑芝麻卷、芝麻糊,喝可樂、服中藥……

「雞屎藤」。說是藤,其實一點殺氣也沒有,反而柔弱非常,十足一位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屬茜草科,以全草或根入藥。【性味歸經】:甘、酸,平。【功能主治】:止痛解毒,消食導滯,除濕消腫。治風濕疼痛,腹瀉痢疾,脘腹疼痛,氣虛浮腫等。

昨晚家母著我 google 一下「水瓜子」的資料,可是不管是「水瓜子」還是「水瓜籽」,Haruka也找不出個所以然來,途中反而看到一張疑似「老鼠拉冬瓜」的圖片。「老鼠拉冬瓜」也是山草一種,自小聽家母提及,據聞果實相當清甜,可從未見過真身。姑且從別處抓來兩幀照片給大家看看,要是你們在港發現它的蹤影,煩請相告。

「老鼠拉冬瓜」。屬葫蘆科,以根或葉入藥。夏季採葉,秋季挖根,洗淨曬乾或鮮用。【性味歸經】甘、苦,涼。【功能主治】清熱解毒,消腫散結。用於咽喉腫痛,結膜炎;外用治瘡瘍腫毒,淋巴結結核,睾丸炎,皮膚濕疹。

後記:剛在浩瀚網海發現雞屎藤可以用來煎蛋,待會得稟報家母。閣下如有興趣,可前往以下網站瀏覽一下:自然教學筆記系列〈1〉:探訪雞屎藤的秘密世界